一名资深二奶的穷途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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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1-11 02:2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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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 我花样百出的为你服务
你走 我一定毫不留恋的挥手


图| 来自网络


这就是我的人间

荆棘遍地,陷阱重重

笑时不知为何笑,哭时不知为何哭

多年来我刨食其中,掀翻山河,掘地千尺

终于找到了我要的东西

有时我会为之快活

但更多时候,我宁愿自己从没来过

——慕容雪村







陈阿力走后,秦春梅赤裸着身体去卫生间淋浴,哗啦啦的水声里,她的思绪像地上那滩乱发一样纠缠不清。

 

今天,陈阿力在床上时又貌似不经意地问了次“老麦什么时候来?”,她当时娇笑着捏了捏他刚刚疲软下去的那部份,啐道:“你就那么盼着他来,盼着我不得空,你好去找别人呀?”

 

陈阿力狠狠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揉了一把,忙不迭的辩解:“瞎说啥呢,我巴不得你天天缠着我,让我累死在你身上!”

 

秦春梅知道他这话半真半假,也不再深究,只催促他赶紧回去,别耽误了饭点的生意。

 

他临走前深深吮吸了她的红唇,动情地说:“你要是我媳妇儿就好了,被你管着,我心里踏实。”

 

呵呵,媳妇儿,多么亲切又有烟火气的称谓,她也想光明正大的成为某个人的媳妇儿啊,唯一的媳妇儿!

 

可她从19岁开始,就是一名二奶,如今26岁了,依然是二奶。

 

跟其他的资深二奶不同,她没想过上位,她觉得费心费力,头破血流地去和老女人争一个老男人太没意思,她只想好好攒一笔钱,开个小店,嫁个好人,安度余生。


说起来,和老麦也并非没一点感情。

 

那年,她刚刚把名字改成“秦可儿”去夜总会上班,就捡到了老麦掉落在洗手台上的钱包。

 

老麦并不是她包间的客人,她便一个个包间挨着找过去。把钱包送回老麦手里时,老麦眼神复杂,盯着她那张略显青涩的脸看了半天,果断抽出十张粉红色大钞递给她,她坚决推回去,麻溜地跑掉了。

 

小姐妹们说她傻,那钱包里至少有五六万元,抵得过她们三个月的收入了,夜总会里人多手杂,洗手间又没有监控,那些臭男人的钱,不拿白不拿,她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脱手。

 

她笑而不言,她们哪里懂她的心思,小小年纪的她,在决定放下身段,吃这碗卖笑轻松饭之前,已在社会底层见惯世态炎凉,深知逢场作戏之处不宜久留,得找个稳妥的依傍,才能安全的栖身。

 

她放出的长线,顺利钓到了老麦这条大鱼,老麦在点她五次台,带她吃了三次宵夜后,就一脸志在必得地对她说:“别上班了,跟我吧,我养你!”

 

等到这句话时,她心跳差点漏了一拍,却故意调皮地推诿:“那你先得追追我!”

 

生生在交易的本质里添了丝恋爱的气息。

 

老麦十分受用,像模像样地送了几束花,带她去泰国玩了一趟。

 

披挂着华欣岛明媚的阳光,第一次沉浸于蔚蓝的大海,她心情格外舒畅,随后,在独栋别墅的圆形大床上,她主动让老麦将她占有。

 

老麦那时三十七八岁,身经百战,余威尚存,很利索地就让她琢磨出滋味。

 

她的第一次,稀里糊涂地给了个网吧认识的小男生,两人躲在狭窄肮脏的卫生间里,混合着各种排泄物熏天的臭味完成了交合。

 

心理上既紧张又局促,生理上也毫无快感可言,但她没流血也没流泪,平静得就像一朵已预知枯萎的雏菊。

 

后来踏足风月场,没认识老麦之前,她也一直不愿卖身,她比那些小姐妹聪明的地方就在于,她懂得把最有价值的成本投入到最可能获取长远利益的人身上。

 

所以,她的床技真的是毫无技术含量可言,装也装不出来,这反倒让老麦心里更舒坦。

老麦对她也真算不错,在高档小区买了处小公寓,虽然没写她的名字,但显然是专门买给她住的,每个月固定给三万块家用,时不时还有包包首饰等小礼品。

 

从此,她过上了良家妇女般的生活——收拾整理,煲汤做菜,美容健身。

 

老麦很满意她的表现,赞她汤水煲得好,像她的真名一样,有原汁原味的清香。

 

作为她乖巧懂事的回报,老麦还抽空陪她回了趟老家,以她的“老公”自居,一次性塞给她爸一笔能盖起一座两层小楼的钱,让她出尽风头。

 

她更加努力的表现,为了让老麦在床上的体验更愉悦,她甚至看了不少岛国片,跟着里面的女主一个动作一个姿势的学。

 

生活看起来挺丰富充实,实际上寂寥无比。

 

老麦是做电子元件的,工厂开在两小时之外的邻市,他每周有三四天驻扎在那边,其余时间不断在出差,因为不少大客户都在中东那边,他还经常性的出国谈事,每个月满打满算加起来也只能陪她七八天。

 

她与从前的朋友早断绝联系,周围高大上的邻居她也融入不进去,几次在小区会所喝下午茶时碰到,彼此倒也会点头微笑,可她根本听不懂人家聊的那些“P2P模式”和“开放式基金”。

 

人类原本是群居动物属性,一旦离群索居久了,若无哲人般的修为,心理实在很容易出问题。

 

秦春梅就觉得自己越来越孤僻,尤其和老麦处到后来,老麦来的次数更屈指可数。

 

她知道,他们之间,已产生了老夫老妻般的审美疲劳,但也扎扎实实地处出了感情。

 

她更知道,她并不是唯一,老麦在外沾花惹草,打打野炮的事儿更是少不了。

 

她并不在意,反正老麦钱照给,礼物照送,房子她照住,还能苛求什么呢?

 

只是压抑,被无时无刻的孤独感侵蚀的压抑,还有性事上的压抑。

 

老麦这几年头发秃得很快,肚子也长得飞快,生意越做越大,手上盘起了佛珠,出门带上了保镖,那玩意儿却渐呈日薄西山之势,好几次过来,都只搂着她呼呼大睡,不存半点欲念。

 

生理心理都饥渴难耐,也只能学着宫斗剧里哀怨的女人般,在心里叹一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和陈阿力勾搭上,是意料之中的水到渠成。

 

她那天不想喊外卖了,突然兴起想去常点菜的家乡风味小饭店实地吃一回,就这样认识了老板陈阿力。

 

是个挺开朗的小伙子,高高壮壮的,眉目间却隐约藏着几分防备,菜式做得不错,价格也公道,店内生意很好,他里里外外一个人,却忙得有条不紊。

 

知道她是老客后,他显得格外热情,主动赠送了一杯芒果汁,几句话之后,两人更意外地从彼此口音里察觉老家同属一个县,只是不同乡镇,相距不过三十几里。

 

于是交换了微信,他成为了她微信里除了微商和代购之外,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几番长聊,几次饭店关门后私会,待酒至微醺,面热心跳间,两具充满期待的身体就相拥着翻滚到地板上。

 

这是秦春梅经历的第二个年轻男人,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欲仙欲死,她快活得忘记了是不是生在人间。

 

她觉得,陈阿力是她的救赎,拯救了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和干涸到极致的身体。

 

他总会在下午不忙时关店去找她,与她酣战一场;也会深夜骑着电动车带她去很远的地方吃个路边摊宵夜……看着身边手牵手的年轻情侣们,她恍惚觉得,和陈阿力在一起,真像正儿八经的在谈恋爱。

 

若没有陈阿力,她便不会知道,一个女人若没有谈过一场值得回忆的恋爱,是多么可悲。

 

最让她感动的是,他每天都会陪她聊天,跟他讲一些顾客的趣事,讲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讲自己走南闯北的见闻,却对来到这城市后的经历,讳莫如深。

 

她并不在意,谁都有不愿摊开的秘密。

 

更何况,她惊讶地发现,她和陈阿力在13岁时,已经见过面,他们在一次盛大的庙会上,去找同一个神婆求过签,并且求到的是同一支签。

 

诸葛神数第十二签:“神黯黯,意悠悠,却收线,莫下钩。”

 

他们都记得当时解签的神婆说,这支签文的意思是“此生,诸事都要先思后行,以免追悔莫急。”

 

发现这个巧合后,两人非常激动,陈阿力说:“和你在一起,我想都不用想,我决不会后悔。”

 

秦春梅反问:“你不嫌弃我?”

 

他严肃又认真:“我知道你没得选,我们那地儿太穷了,家里都太穷了……我也知道,你总会有离开他的一天,我等你。”

 

她埋首在他怀里,哭到不能自已。

 

她暗暗决定,等老麦下次再来,就跟他摊牌,她要和陈阿力在一起,苦点累点没关系,她愿意用她的积蓄帮他成就事业,和他手牵手走过大街。

老麦这次出国呆得挺久,据说那边在开战,生意的事情变得比较棘手,要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然而,还没等到老麦出现,一切已翻天覆地的改变。

 

陈阿力开始关注老麦的行踪,这是以前从来不曾有的情况,秦春梅敏锐地察觉到他询问时眼神的躲闪。

 

她终于忍不住了,某天特意挑饭点时去他店里,趁他在灶台边忙得不可开交时,摸走了他插在牛仔裤后兜里的手机,躲进厕所里快速浏览微信聊天记录。

 

手机密码是他的生日,他很信任她,曾告诉过她,自己所有密码都设的是生日,不会忘。

 

然后,她看到了陈阿力和一个面相凶狠的男人在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男人问:“兄弟,那娘们儿搞定了吧?”

 

“嗯,差不多了,货什么时候到,我能摸清楚。”

 

“那就行,麦吉田该死,老子给他当牛做马好几年,说炒就炒,妈的,有钱包二奶,还欠着老子的遣散费!这次要狠狠让他出血,有钱人,都惜命!”

 

“你自己小心点。”

 

“怎么着?不跟我一起上去堵门?怂了?还是不敢面对那娘们儿啊?不会睡出感情了吧?前几年你砍人砍进了牢里,可是老子每个月去给你送烟!”

 

“行了,哥,我去,我和你一道去!那她到时候怎么处理?”

 

“还能怎么处理?她和你睡了那么多次,能认出你身形,做大事不能腻腻歪歪,无毒不丈夫,一刀结果了完事儿,她也不受罪。”

 

五雷轰顶不过如此,原来,她只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枚棋子。

 

如果说,他对她的欺骗和利用,只是图她的钱,她完全不介意,这让她觉得自己身上至少有能捆绑住他的东西,他就不会轻易离开。

 

但他竟然默许别人夺走她的生命。

 

原来,所有的美好片段都是残酷骗局的基底,所有他构建出来的情真意切,都是虚拟的飘渺场景。

 

她轻轻地回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他,不着痕迹的把手机插回他裤兜,他回过头来,飞快地亲了她一下,又转回头去盯着锅里的小炒。


所以,他不会看见,她的眼睛已经冷硬如冰。



半个月后,老麦回国了,在老麦来之前的头一天,她提前告诉了陈阿力,让他第二天不要和她联系。

 

第二天晚上,在她和他幽会过无数次的小公寓里,陈阿力与两个同伙,被老麦手下乔装打扮后进入小区的三个威猛保镖当场生擒。

 

她躲在卧室里,从头到尾没露面,听着客厅里凄厉的惨叫声,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

 

她不住地发抖,却不敢流一滴泪。

 

老麦最恨挑衅和背叛,他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她甚至发自内心的感激老麦,念着这么多年的旧情,没把这些手段施加在她身上。

 

她对老麦说的是,去小饭馆吃饭时,无意偷听到老板和同伙的对话,还发现过有人跟踪她。

 

这个理由实在漏洞百出,以老麦的精明,怎可能听不出背后隐藏着盘根错节的秘密。

 

老麦却没有深究,没有追问,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如当年接过她还来的钱包时,那复杂而微妙的一眼。

 

那晚,三具血肉模糊的躯体被藏在后备箱里载出小区,不知死活,不知去向。

 

一星期后,老麦再次出国前,将这处小公寓过户到她名下,并给了她一张七位数的卡。

 

彼此都没有说再见,但她知道,这就是无声的告别,她二奶的身份从此终结。

 

那笔钱是原本就该属于她的遣散费,房子则是额外对她站稳立场的奖励。

 

过户协议签订那晚,秦春梅开了瓶昂贵的红酒,庆祝自己的劫后余生,她一边啜饮一边笑,先是小声轻笑,然后放声大笑,直至笑出眼泪。


生死桥上走一遭,竟毫发无损的回来,这种幸运,堪称奇迹!


可是,她却搞不清,自己是喜极而泣呢还是在哀悼死去的爱情。

又是一个三年,秦春梅过完了29岁生日,开着新买的跑车去店里巡视,她开了家饭店,做得是家乡口味,生意很好,正准备扩张。

 

她还找了个工作普通的男朋友,没什么钱,也没什么人生追求,唯一优点是老实。

 

婚恋网站认识的,没任何感觉,只是各方面条件符合她的要求。老实人通常话不多,缺心眼,不会怀疑她的钱财来路,相信她白手起家的说辞。

 

毕竟快30了,该有个家了,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跟芸芸众生一样,过上最世俗的日子,这样才能彻底忘记过去的事。

 

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后,她优雅地关上车门,步履轻快的朝电梯走去。

 

一个瘸腿的男人突然从隔壁车位的柱子后面闪现,一路小跑着紧紧跟随,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踏踏响,并未注意到身后动静。

 

十米……二十米……男人终于追上了她,从怀里掏出一支改装过的射钉枪,对准她的太阳穴扣动了发射器。

 

她应声倒地,几秒之内,七窍流血,鲜血次第晕染,如演员谢幕时的帷幔铺开。

 

她在一片红色之中抽搐着,断气之前看清了男人的脸。

 

男人依然用那把射钉枪指着她,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但她无法准确地用眼神表达情绪,因为瞳孔已经放大。

 

她只听见男人最后一句话:“那时候,其实我心里早已决定,拼了命也要护住你,和他们全部翻脸都没关系……”

 

所以,她更不会知道,在了结她之后,男人仰天大笑许久,笑得泪水横流,他边笑,边用家乡方言念诵着一句久远的签文:“神黯黯,意悠悠,却收线,莫下钩。”

 

念完后,他走到她逐渐冷却的尸体旁,与她并排躺下,吻了吻她苍白的脸颊,然后将那把造型奇怪的枪对准自己头颅,再次扣动扳机,让源源不绝的鲜血,最终融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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