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钱,千万不要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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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9-09 11:3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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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长城以北,那里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有很多地还没有开垦出来。


  北方的冬季,山舞银蛇,原驰蜡像,好一派万千的气象。


  在春夏的季节里,北方也是丰富多姿的。


  就在北不某省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里有一条沟。


  从山沟到沟底约有二三里地高,沟中间是一块块梯田,由大到小直至沟底的山坡下。


  梯田的两边是能艰难爬涉的山坡。


  这条沟有个一个不错的名字:“保命沟”,是祖先们流下的地域名。


  不过这个名字确实的名符其实。


  保命沟虽然穷的叮当作响,但不知是这里的土好还是咋的。


  这儿的女人却是个顶个的灵,哪怕是有了些年纪的中年女也都丰肥的,白胳膊嫩的往那一站就让村里的光汉们三尺。


  在地里,总有些候随时能撞见好事,好来个坐享其成。


  哪家的娘们若在地里被捉到,便只好自认倒霉,毕竟在农村,吐沫星子淹死!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这穷山沟里的趣事韵事倒也不少,甚至比城里还花样百出。


  奇事事荒唐事,万事都离不开一个“色”字。


  人不是动物,发生每件事也都是有原因的。


  有时候就是因为一种错误的缘分或误会就会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早在六十年代大饥荒的时候,坡的两边长着一种扬桃叶灌木丛,它的叶在灾荒年间能吃进肚里充饥,把它的叶摘回家中用水泡两天,捞出来用劲的揉洗,将它的苦味洗掉,配上糠面搅和到一起,吃下去能够填饱肚子。


  在这座山坡还会长出一种野生的绿豆,漫山遍都是。


  它长得秧苗和地里种的绿豆一摸一样。


  秧苗比地里种的略微矮一点,绿豆角比地里种的短小一点。


  在豆角没有熟前,人们摘下来生着吃进肚里,味道甜丝丝的,是一种不错的食物,要是摘的多了回道家里煮熟了吃,绝对是美味佳肴。


  人们常说的:“铁绿豆”,大概指的就是这种绿豆。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风调雨顺的年代里,从不见它长出来,在饥荒的年代里。且能长出来,且长得那么茂盛。


  还就是这条沟里唯一能够长出来,其它山沟里连一棵都没有。


  也因保命沟里有这种神奇的作物,所以在那样偏僻,连通往县里的公路都没有的穷山沟里,竟有百户人家得以存活。


  不过活是活了,他们的生活却是十分单调原始,连电都还没有。


  一到晚上,人们就早早地睡下了。


  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女人们搂在一起,在炕上跳舞的那点子运动。但即便如此,山村里仍然与世界一样,也有着的与灵感,奋斗和追求,当然更不缺乏那的与理智纠缠的事。


  因为贫穷,村子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于是就有了拉帮套的风俗。


  哪家的得了痨病,不能养家,女人和孩子无法活下去了,只好求助于村里娶不起老婆但有力的男人到自个儿家帮忙种地养活儿女。


  这样,女人的一家就能活下去,而拉帮套的也从此有了幸福的生活,生了孩子可以劈犊子,譬如生了两孩子,一个算自家的,另一个算拉帮套的。


  但据说拉帮套的往往下场很惨,很多老了后被女人家赶出来,过着孤独寂寞的悲惨生活,所以一般的是不愿意给人家拉帮套的,除非女人特别漂亮,贪恋美色的。


  村东的四跛子家的婆娘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


  她叫夏蓝花,模样俊俏,前凸后翘。


  听村里的说她是被拐进来的,还学有点文化,刚嫁过来那会儿,夏蓝花也曾寻死觅活的,但不久就怀了孩子加之看得紧也就认了命。


  夏蓝花生了个漂亮的大胖小子,也跟着精神起来。


  尽管村里缺少女人,但重男轻女的思想还是根深蒂固的,因此四跛子兴奋得三天三睡着觉,布满皱纹的老脸绽放了前所未有的笑容。


  破烂的房子里从此多了婴孩的啼哭和女人逗弄孩子的欢笑声。


  夏蓝花不想让儿子和其他娃一样叫什么狗剩,石蛋,三娃什么的,就给儿子起了个文雅的名字:孙金阳。意思是希望他将来前程似锦,能飞出贫困的山沟沟展翅翱翔。


  村里图省事就直呼他小名阳子。


  只有夏蓝花每次呼叫必是全名。


  阳子十二岁那年,已经五十来岁的父亲不幸得了肺癌,一整天地咳。


  四跛子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担忧地看着不擅长干农活的细皮嫩肉的媳和虎虎脑,聪明伶俐的儿子,琢磨了四天四夜,终于狠下心来把夏蓝花叫到跟前跟她说找个拉帮套的事。


  夏蓝花先是不同意,后来到山上割草的时候扭了腰,几不能动弹,地里的庄嫁眼看就要荒了,那样的话冬天就没粮吃,耽搁了几天,夏蓝花再下地干活时无论如何都使不出劲,腰疼得跟要折了似的。


  夏蓝花坐在地里嚎啕大哭,哭自己命咋就这么苦!


  晚上回来时候,夏蓝花冷着脸同意找拉帮套的事情了,两个男子选来选去选中了村里的单身汉乔四。


  这乔四人高马大,壮壮实实。


  只是从小没了爹娘寄居在二姨家,因为穷,一直没有女人肯嫁给他。


  夏蓝花选中他是因为看中乔四长得慈眉善目,一看就是心地善良的主,能对儿子好。


  四跛子也同意,当下便找村长一合计,由村长出撮合。


  事也凑巧,乔四原来早就对夏蓝花暗生情愫,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所以事请极为顺利。


  两家就这样达成了协议。


  由四跛子两子一齐去乔四家取回乔四的行李卷,把乔四接到自家炕上。


  这乔四年纪和夏蓝花年岁相仿,早就暗恋夏蓝花的貌美温柔,村长一说就成。


  中间过程且不细说,这两家合为一家,共睡一铺大炕。


  农村大炕很长,本来南北两铺大炕但为了省柴火就烧一铺炕,两个大老爷们,一个毛孩子和一个女挤在一起,做事总不是很方便。


  乔四来的几天里拼命地干活,干完地里的干院里的,年轻力壮,一个晚就劈了半高的柴垛。


  四跛子和夏蓝花看着心喜,这下家里的吃用都不愁了。


  四跛子叼着个旱烟袋,吐出一口烟称赞道:“这乔四跟骡子一样能干!俺真没看错!”


  不过到了晚子就难熬了!


  按照惯例,拉帮套的要和女的睡一个被窝。


  天一黑,乔四不好意思进屋,夏蓝花做好了饭菜撩起门帘,柔声地叫道:“乔四兄弟,进来吃饭吧。俺给你炖的酸菜粉条。

  看着夏蓝花姣美的容颜,含羞带怯的表情,乔四的整个心都呆住了,连忙憨憨地答应道:“哎,嫂子,这就来。”


  乔四洗了把手进屋坐到坑上。


  炕上放着一小炕桌,黑不溜秋的但擦得锃亮。


  一个粗瓷大碗里盛着热腾腾的酸菜,一旁的铝盆里金黄的大饼子摞得高高,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桌上还并排摆着两根大葱,一碟大酱。两一一根,意味着家里有两个主事。一女共伺二夫的荒唐生活就此拉开了帷幕。


  四跛子在炕沿敲敲烟袋,费劲地咳嗽了半天,直到咳出一口痰来方才缓过气来。


  缓过气来的四跛子悠悠地说道:“乔四,过炕来,坐这儿,哥有话对你说。”


  说这话的时候,四跛子的脸看不出表情来,他的脸本来就很黑。


  “哎四搓了搓手,脱鞋了炕,坐在夏蓝花的旁边。

  夏蓝花的身上传来一好闻的香味,乔四用鼻子吸了一下,顿感觉周身轻飘飘的,长到三十来岁还从来没闻过女的气味。


  坐在夏蓝花身边,当夏蓝花起来给他盛饭时,臀部的软肉就会碰到乔四的胳膊,乔四顿感一股火焰燃烧起来,直抵小腹。


  哥不行了,以后拉姆花和阳子就拜托你了。希望你好好对她们娘俩。今儿晚你俩就圆房吧。四跛子说完又剧烈地咳嗽了一阵。


  乔四连忙帮他捶后背说道:“哥,你说啥呢?俺不,俺就当帮你一把,帮你把家撑起来。等你好了,俺就走。”


  “兄弟啊,俺知道你心眼好。不过这是规矩,俺不能让你白忙活。就这么定了。我这病我自个儿知道,熬不过冬天了。”四跛子说道一餐饭在沉默中结束了。


  乔四吃了个七分饱就下了桌,坐到外面的老槐树下拿着树枝子在地画,画了千张脸细看全是蓝花的模样,瓜子脸狐媚眼。


  直到星星布满天幕,乔四才从外面回来。


  四跛子和孩子已经睡了,只有蓝花还坐在那里等他。


  炕上打了补丁的大红花被已经铺好。


  “你回来了,快睡吧。”蓝花说完就解开衣扣开始脱衣服。


  这是四跛子待她的,一定要和乔四有了夫妻之实,才能保证乔四不翻悔。


  为了一家子能活下去,蓝花认了。


  再说乔四长得也很入蓝花的眼,平时对自己又百般帮忙,且蓝花今天在背后看乔四时,发现他肩宽圆,很有味道。


  蓝花羞涩地瞅一眼乔四,慢慢地把衣裳褪了下来,顿时一个比雪还要白的身子就在乔四眼前了,那一对丰满的在微微抖动着,两颗紫红的大枣挺翘着,直刺激着乔四的神经。


  乔四惊呆了,楞楞地站在地,手足无措,目光就像钉子遇到磁铁一样,死死地盯着蓝花的雪肌,咕嘟一声,咽下了一口唾液。一下子燥红了脸,从脑袋瓜子一直燃到到脚底板。


  “嫂,嫂子,你这是干啥?”乔四结结巴巴地说到。


  夏蓝花的脸悠地红了,飞快地褪尽衣服,钻进被窝子,在一侧给乔四留了个空隙。


  夏蓝花轻声道:“四儿,睡吧。这是规矩,俺不能破了规矩。”


  昏暗的煤油灯下,乔四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已经看到蓝花嫂那白花花的肚子下方那一抹浓黑,心突突地跳着,平日里的那种更强烈了!


  乔四稀里糊涂地褪掉衣裳,钻进夏蓝花的被窝里。


  两个背靠背睡下,心里却像揣了兔子一般,不住地蹦,难以入睡。


  乔四感觉后面那肚子滑若锦缎,软若棉花,一幽香体味扑鼻而入,他挪了下子想要离她远一点,不然这下面的小乔四非得憋爆炸不可。


  蓝花感觉到后面的他呼吸越来越粗,第一次接触到丈夫以外的让男人,蓝花的心里充满羞涩与悸动。


  四跛子有病,二年前,那种事他早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蓝花嫂是个正经女,从不勾三搭四。但是她这个年纪怎么会没有需求呢,每到月子里那子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一般,难受极了。


  夏蓝花轻轻地弓了下腰,想要蜷缩着睡,谁知这一动一下子碰到乔四的身体,只这一下就感觉到他的是那么富有弹性,皮肤结实,充满火力。


  蓝花那里就像被电到一样,一股子电流迅速传遍全身,麻麻的,让她不住有着一种冲动,有些希望他转过身来紧紧地搂住自己。


  这乔四原本就强耐下的,刚才被夏蓝花那滑溜的圆翘的大屁股撞了一下,全身的血脉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倾泄而出。


  乔四猛地转过身来,一把紧紧地搂住了夏蓝花,皮挨着皮,胸贴着胸。


  他就激动得全的肌都绷得紧紧地,感觉怀中身子一颤,长满老茧的大手扣住那两对娇嫩的饱满的山丘,立刻间,两人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通通的声音如击鼓一样。


  一个是干闲两年的女人,一个是憋闷已久的血气方刚的年轻壮汉;夏蓝花是十二万分的欲求,乔四是二十万分的想侵入。


  干柴碰烈火,摩擦的瞬间就迅速的擦出了火星子,在两人的心里嚓嚓地直放光芒,啪啪地直作响。


  正当两人紧紧地搂着,准备跃马挺枪大干一场时,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的沉寂与两人刚燃烧起来的之焰。


  乔四一动不敢动,在人家的炕上搂着人家的老婆毕竟还是心虚。


  这乔四就有一种做贼的感觉,双手僵在那里,夏蓝花也紧张极了,挣脱出乔四的怀抱,羞愧地低下了头,将脸埋在了枕里。


  这什么事啊?夏蓝花忽然直想哭!


  四跛子终于咳嗽完了,心里恨自己不争气,不该打扰她俩的好事。


  他们在做什么跛子不看也感觉得到,空里弥漫着的那种甜腥的味道,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何况还有那么急促的喘息声。


  四跛子深知夏蓝花的心情,想到夏蓝花的身体里会被别人的进入,一行浊泪不自觉地流下来。


  黑暗就像不谐世事的孩童,张着漆黑的巨大的翅膀吞噬了一切,漫漫长夜,三个人在煎熬中昏昏睡去。


  第二天天格外好,山里的空像刚挤出的汁液一般清新。


  乔四一大早就扛起锄去了苞米地,蓝花不能干活,他家的庄稼荒得很。


  乔四想,得抓紧铲,不然等草都长高了就更难铲了,也影响收成。因为有了昨晚的事,乔四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自己终于知道摸女人的是啥滋味了。真他娘地好受啊!


  乔四边挥舞着锄用力地刨下去,边回味着昨晚的感受,一边暗暗嘀咕,蓝花的奶咋那么呢?那么白!就像刚出锅的馒头一样的喧腾腾的,捏一下一个坑然后立马弹起来。


  他娘地这辈子能睡这么好的女人是俺的福分,俺一定要好好待她,乔四美美地想着,想着女人干活不知咋地就那么有劲,一个午的光景就铲了五条垄。


  响午时光,太阳来了,像是嫉妒乔四飞来艳福似地,毒辣辣地照在他那赤着的后背,火燎燎地疼,简直像要被烤焦了一样。满满脸的汗顺着黝黑的往下淌。


  他用手抹了下额头的汗,干得紧。


  天气太热了,忘了带了斗笠!乔四一只手擎着锄停下来,抬起另一只手搭在眼前阻挡刺眼的光,极目远眺。


  远处,一片连绵的山脉将保命沟这个小村子环绕着,如同亲人敞开那双柔软的臂膀深情地环抱着自己的孩子。


  近处一片片一高高的玉米苗一直绵延到远方。


  这么多的地不知何时能铲完。


  突然,山脚下出现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紫碎花小褂,灰色的裤子,细腰轻摆像一片柳叶向自己这边飘来,乔四的角向两边咧开。


  嘿嘿,夏蓝花来看俺了!乔四充满期待地扔下锄向兰花走去。


  他的脑子里不断清晰地闪现着蓝花那白花花的身子,唇干得更历害了。


  乔四走到地里的时候,夏蓝花也到了跟前。

  他连忙接过夏蓝花手里的篮子憨厚地说到:“嫂子,你咋来了?”


  “来给你送饭啊,都响午了呀,瞧你累得。怎么都是汗?”蓝花说着掏出一方珍贵的白手帕为乔四轻拭着汗。


  一幽香泌入乔四的鼻孔。


  夏蓝花走了好几里的山路也出了汗,小褂子有些部分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前面隐约透出两个小黑点。


  乔四一低头看个正着,尤其是窥到了她领内的一段雪白地。


  这乔四的心可就又怦怦跳起来,心慌意乱之下不自觉地握住了夏蓝花的手,用长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摸着。


  “嫂子,你真美!你的手天生就不应该干活,以后俺养你,你什么也不要做,只要等在家里给我做饭就行。”


  “嗯,你,你快松手。”夏蓝花羞红了脸,眼看向别处羞怯怯地说道,心里却涌起一甜蜜。蓝花想起自己刚结婚那会儿光顾着哭,哪里体会得到男女在一起的甜蜜!


  凭良心说四跛子虽然教为木讷,寡言少语但对自己也百般的疼爱,粗重的活总是抢着去干,但是他不会这样表白。


  夏蓝花就从来没听见他说过自己,再说两人相差一轮还多,思想就有差距,让夏蓝花怎么也提不起的兴致来。


  如今面对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青壮小伙子,对方火辣辣的目光,在阳光下闪着光泽的健壮的肌肉,乔四觉得心底开了个口子,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疯长,丝丝甜蜜和不安的心。


  看夏蓝花脸红的样子,乔四更加痴了,在夏蓝花的手背无师自通地亲了一下后,便蹲来下打开篮子,嘴里嚷嚷着:“嫂子,给俺做什么好吃的了?咋这么香,离老远俺都闻到你的香味了。”


  乔四无心的话又让两个心里一跳。


  他本想说菜香,一不小心却把心里思念着的嫂子的香味说了出来。


  “四儿,说啥呢?快吃吧。看一会儿凉了。”夏蓝花说着,她羞愧的无以复加,闭塞的山村里还从没有这么赤果地说过样撩人的话。


  虽然夏蓝花朦胧中记得以前看过的小说里写过,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经历过。


  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是多么低贱贫穷的人,都同样会有这样的,夏蓝花也不例外。


  夏蓝花蹲来,帮乔四打开篮子,拿出一摞葱花饼,又从瓦罐里盛了一碗土豆汤递给乔四。


  “吃吧,这活挺累的。得多吃点补充营养。”


  夏蓝花说这话的时候,飞快地瞥了乔四一眼,只那一眼乔四心里就明白了,这蓝花是喜欢自己的。


  乔四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蜜罐里。


  三十来年从来没得到的疼爱,今日里怕是要全部弥补了回来。


  他端起碗咕嘟咕嘟几就喝了个溜干净,又一连吃了三张大饼,腹中顿时无比满足。


  “嫂子,你烙的饼真好吃!俺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饼。”乔四说道。他用温柔目光注视着美丽的夏蓝花,直看得夏蓝花的心里噗通噗通直跳地不停。


  夏蓝花娇羞地低低一笑,说道:“呵呵,那以后嫂子常给你烙。”


  见一直暗恋的女人竟然这样风万种地对着自己笑,乔四简直都快要晕了,他要幸福都想向全世界宣告了,自己是多么的幸福呀!


  愚笨的乔四灵机一动,拿起一张烙饼塞进兰花的手中,说道:“嫂子,你也吃啊。”


  夏蓝花于是心领神会地坐了下来,心猿意马的两个人一起坐在地上大快朵颐高高的天空里洁白的云朵在慢慢地飘动着。


  远的树林里的小鸟在欢快的歌唱。


  夏蓝花突然觉得活了三十多年,今天终于发现保命沟的美丽,生活原来是这样美好的,曾经想过去死的夏蓝花如今终于苦尽甘来,迎来了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天。


  只不过这种形式有点让难以接受,夏蓝花是个有点文化的人,她想起在书看到的一句话:顺应天意,慈悲为怀,用怜悯与感恩的心去看待生活中种种不公,不顺,就会迎来美丽的明天。


  夏蓝花笑了,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笑了的夏蓝花索美美地躺倒在草丛中,仰面看着广阔的蓝天,心境变得豁然开朗。


  原本是无意识的动作,但是在乔四看来,却是致命的惑了。


  清风徐徐,鸟语花香的地里,一位绝美的女仰面躺在自己面前,两座形状堪称完美的山锋就那样自然地耸立着,毫无羞愧地,令呼吸急促的轻轻起伏着。


  乔四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被惊世的美丽震撼着,从上面往下望去,夏蓝花的脸闪着圣洁的光芒,既幸福的光辉,又有女人的妩媚,还有那种乔四说不清楚的让人看了就想得到感觉。


  夏蓝花的美感不在于露和张扬,在于从她的骨子里散发的小女人的妩媚和慵懒。这种素质正是农村里少见的,因此乔四此刻如纣王遇见妲己一般彻底陶醉了。


  心智已醉的乔四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扑到夏蓝花身上,儿对着儿疯狂地吻了下去。


  乔四呼出的气息把夏蓝花熏得迷迷糊糊,徒劳地推拒了几下,一下子便软了下来。


  不自觉地迎合着乔四的大嘴,互相舔着着,着对方里的津液。


  终于乔四停了下来,柔地凝视着夏蓝花的眼睛,再一次轻轻地吻着她的脸,她的鼻,她的眼,她的耳垂,她的每一处雪白的。


  “你要干啥?弄得人家怪痒痒的,哈哈,不要。”夏蓝花说着,像少女般地轻笑着。


  她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样轻松地笑过了,生活重担过早地负担在一个充满漫幻想的女人的肩上。


  被拐卖到山沟里过着与从前差别巨大的生活的夏蓝花精神一直是在压抑的,绝望的,应付的状态。


  乔四用最原始的方法开启了她的心扉,给了她最深刻的快乐!


  夏蓝花用双臂像蛇一样缠住赵四,贪婪地享受着带给她的快乐。


  “蓝花嫂子,你真美!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每次你上山干活我都愉愉地跟在后面。每天晚躺在炕,我都在想你。”乔四的表白令夏蓝花更加陶醉。


  “哦,原来每天跟踪我的是你啊,害我担心了好一阵子。哈哈。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我是担心你受伤,想随时保护你啊。还有看见你我心就好。”乔四说道。


  他那憨厚的笑容让夏蓝花的眼里不自觉地蒙上了一晶莹的泪珠。


  但是很快就被另一种快乐给冲淡了,因为乔四已经动作麻利地脱掉两人的衣物,将衣服摆在松软的土地山,然后抱起夏蓝花那柔软雪白的身子轻轻地放在上面,自己也跟着十分轻柔地压在夏蓝花的身上。


  感觉到滚烫的,满溢的,夏蓝花的快乐从全身的每个骨节蹦出来,这种响应使夏蓝花突然变为的老师,引导着初次体味合欢滋味的乔四进入自己神秘的领地。


  成功侵入密潭的乔四立即就感到大脑一片空白,兴奋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广阔的天地间,天为被,地为床,原始的在无边的旷里得到尽情的释放……


  “嫂子,我太幸福了!太好受了!”乔四伏在蓝花柔软而宽厚的身板快乐的是几乎哭着说。


  “别叫嫂子,我是蓝花。啊……”蓝花说着,下意识地用双臂勾住乔四的腰,被这个健壮的人压在下面咋就那么好受。


  “蓝花,蓝花,我的好蓝花,我要你!”乔四狠狠地挺动着,一边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当两人激动地沉浸在幸福中时,苞米地的尽头,一个俊秀的孩正疑惑地站在地发楞,娘在和那个人做什么?怎么我喊了她那么多次她都没听见。


  娘是不是被他欺负了,娘为什么一直在叫喊,是不是被他打疼了?


  祥子忽然愤怒起来,随手捡起一块土磕啦往用力向前一掷,落在苞米地里,只听一声惨叫接着便传来怒骂的声音。


  祥子吓得转就跑,一下子就狂奔到小院里。

  “爹,爹,拉帮套的欺侮俺娘。”祥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屋里说。


  “说,要叫乔叔,不许说拉帮套的。他怎么会欺负你娘?”四跛子狐疑着说。


  “他骑在俺娘身上,还吃俺娘的,还……狠狠撞俺娘,俺娘疼得直唤。”祥子边说边比划着,身体前摇后晃模仿着他的动作。


  祥子爹四跛子脸色一变,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大口鲜狂喷出来,弄得满炕鲜红。


  祥子飞快地取了抹布擦干净,又给父亲端了一碗冷水。


  “爹,快喝。”祥子说着轻轻地捶着父亲的后背。


  一口水咽下去,四跛子觉得好受多了,只是仍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他摸了摸儿子的,想到自己将不久于世,自己心上的女人和儿子就得归别人所有,四跛子心痛极了,真舍不得,舍不得啊!


  四跛子紧紧地将儿子搂住,花白的头发在儿子幼小稚嫩的上蹭着,颤抖着,紧咬着嘴唇,却抑制不住地发出哭泣声,那种压抑的声音就像一只失去伴侣和孩子的狼,凄厉无比。


  祥子真的害怕起来,父亲的表现让他惊呆了,幼小的他怎么也不能理解这些事,不过直觉告诉他,父亲是被那个拉帮套的给弄哭的,一定是因为他欺侮娘。


  祥子搂紧父亲的,轻抚着他的头发,小小的身体保护着父亲,恨恨地说道:“爹,你别哭了。我长大了一定给你报仇!”


  他这时眼神里闪出与他的年龄极不相称的仇恨来,那让人不寒而粟的目光,可惜他爹没有看见,他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发泄竟给会给儿子带来这么大的负担,更不知道因此埋下的仇恨的种子会在将来惹出无穷祸端,害了那么多人。


  大做事的时候往往只图自个痛快却不晓得孩子也是有心的,将来他也会长大,也会成为一个左右别人命运的人!


  祥子的小脑瓜里不断地想:自从那个拉帮套的来了后,父亲就咳嗽得更历害了,现在还被他弄哭,有好吃的娘竟然先给他端了去!哼,俺要让你看看俺的历害!祥子暗暗下了决心。


  夏蓝花从地里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些许的红晕,心里美滋滋的,肚子里有种空了的感觉,全身却是无比的舒爽,好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


  “啥事?”


  “啥事?”蓝花问道。


  “嗯,三姨夫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二年了还没见他回来?”祥子问道。


  “唉!你三姨也是个命苦的,虽说跟咱家没有亲缘关系,但是三姨他娘和俺娘是一个屯里关系最好的。俺嫁到这儿来,受了你三姨不少帮助。祥子,以后你长大了要多照顾三姨,她要是有个难,你一定要帮她。你三姨夫在外面有了,不会再管三姨的死活了。”祥子娘叹息着说道问道。


  “嗯,三姨夫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二年了还没见他回来?”祥子问道。


  “唉!你三姨也是个命苦的,虽说跟咱家没有亲缘关系,但是三姨他娘和俺娘是一个屯里关系最好的。俺嫁到这儿来,受了你三姨不少帮助。


  祥子,以后你长大了要多照顾三姨,她要是有个难,你一定要帮她。你三姨夫在外面有了,不会再管三姨的死活了。”祥子娘叹息着说道。进屋先洗了把脸,然后才走进里屋,望着躺在炕的跛子说到:“咦!祥子呢?你俩吃饭没?”


  “吃了,祥子去外面玩去了。”四跛子低声说到,看着夏蓝花满足的样子他心里有几分自责,毕竟她那么年轻却让她闲了那么久,现在还招来别的人才让她能舒服的。唉!都怪自己得了这劳神子病!


  一声长叹让夏蓝花心虚地瞄了祥子爹一眼,心想,他该不会知道了吧?


  夏蓝花就体贴地拿了碗白开水放在四跛子的旁边。


  “你没事吧,喝点吧!”


  “不,我累了想睡,你不用管我,忙去吧。”


  四跛子闭上眼睛,背对着夏蓝花躺下,眼角却淌下一滴清泪。


  “好吧。哎,这衣裳都脏这样子了。我去洗洗衣裳,你睡吧!”夏蓝花说道。


  他顺便带着把乔四换下来的短,外衣和儿子,老公的放在一起,端着一盆衣裳向河边走去。


  青草郁郁葱葱的河边,早已有几位女在那儿洗衣裳,看见夏蓝花过来,她们心照不宣地互相挤了下眼睛。


  “哎,蓝花,来洗衣裳啊?”


  “嗯,他婶子你也来了。”


  夏蓝花笑着和她们打了声招呼,便坐在河边将衣裳放在河里侵湿了,开始用棒子在一块平整的大石敲打。


  坐在旁边的三娃娘凑近夏蓝花脸旁神秘兮兮地说道:“哎,祥子他娘,拉帮套的活怎么样啊?瞧你脸滋润得跟新媳似的。”


  “哈哈哈!就是,蓝花,说来听听,乔四的功夫不错吧?瞧他那人高马大的样子,那玩意儿一定也像那啥一样大吧?”


  其他几位婆娘也都七八地说开了。


  夏蓝花先是不作声,待手李的衣服洗得差不多了,才站起来嗔怒地笑着骂道:“唉!你们这帮骚蹄子,说不出啥好话来,要想知道啥滋味你们也找一个啊!”


  临走时蓝花故意将了她们一军。


  来保命沟时夏蓝花蓝花很不适应这帮乡下老娘们开玩笑,什么下流话都敢说,但听得多了也就不当回事儿了,而有时还能跟她们斗几句,权当解闷了,况且这样还能和她们拉近关系。


  夏蓝花是理解她们的,因为生活平淡苦闷,辛劳,长年累月的劳作与贫穷让这帮没见过外面世界是啥样的女人们感觉郁闷,说不出来道不明白,只好借着说点荤话来释放内心的不平衡,对自家不够关心体贴的抱怨。


  夏蓝花和顺,不伤人,因人缘还很不错。


  “哎哟哟,都多大了还跟小媳似的,扭扭捏捏。”山姝笑着说道。


  其实山姝是羡慕夏蓝花,不论哪个都拿她当宝,看家的段质,任村里哪个女的的谁也比不上她。山姝就用这种崇拜又嫉恨的眼神目送着夏蓝花离开。


  “这可是你说的,这回俺们把乔四那啥喽,你可别后悔!”赵婵声音最高。


  这赵婵最没心没肺,纯粹地刀子豆腐心,但也有点好占小便宜,往往给点小恩小惠就可以从她那得到好处,摸摸捏捏甚至是来真格的都不怎么在乎。


  “嗯那,不后悔!”夏蓝花边说边快步往回走。


  夏蓝花的心是愉悦的,谁也不能打破这份难得的喜悦。


  她里哼着小曲,一路上看到草丛里有漂亮的花总不免停下来看一眼,然后开心地笑笑离开。她喜欢花这是一个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


  乡下的时光最经不得混,忙活忙活就日落西山了。


  夏蓝花早早地把饭做好,便坐在院子里边给儿子缝补破了的卦子,一边向村外张望着,按说这个时辰,乔四和祥子也该回来了。


  夏蓝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远传来老牛慢悠悠的叫声,还有放羊娃的吆喝声,偶尔响起鞭子的噼啪声,老牛却还是不紧不慢地走着。


  夏蓝花很快就缝完了衣裳,信步走到院外张望着,没看到乔四,倒是看着祥子回来了。


  “娘,俺回来了。”祥子边说边向夏蓝花跑来,一下子扎进夏蓝花怀里,在夏蓝花蓝花胸前蹭着。


  祥子嗅到母亲怀中那种熟悉的特殊味,心里十分欢喜。


  夏蓝花轻轻地抚着儿子的头,端详着儿子俊俏的五官,充满爱怜地说:“孙金阳,你长得越来越俊喽,将来娶了媳妇可不要忘了娘啊!”


  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祥子却抬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娘,俺不娶媳,俺就跟娘过一辈子。”


  “傻小子,那怎么可能呢,娘怎么能陪你一辈子呢?你不娶媳,要是娘没了谁来照顾你?”


  “那就是找,俺也要找个和娘一模一样的女。”祥子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傻儿子,去哪儿玩去了?瞧你这糟的,这,哎呀,怎么还有稻草?”夏蓝花边说边伸手从儿子头上捏下一根稻草。


  “俺和赵婵,大军他们去三姨家稻草垛里玩猫猫了。给你,这是三姨让俺给你捎来的馍。”祥子将一盆白面馍馍递给母亲。


  祥子其实还瞒了娘一件事,那就是三姨让祥子和她做一个游戏的事。


  祥子不是很明白三姨为什么要把衣裳脱喽,还让自己摸她,而且事后还给了自己那么大一盆白面馍馍?


  不过祥子却觉得挺新鲜的,尤其是三姨还把窗帘拉了。


  “娘!”祥子想跟娘说这事,想起三姨对他说的话:“你要是告诉你娘或是别人,俺就去死。”


  祥子就害怕了。


  “啥事?”夏蓝花问道。


  “嗯,三姨夫去哪儿了?为什么都二年了还没见他回来?”祥子问道。


  “唉!你三姨也是个命苦的,虽说跟咱家没有亲缘关系,但是三姨他娘和俺娘是一个屯里关系最好的。俺嫁到这儿来,受了你三姨不少帮助。


  祥子,以后你长大了要多照顾三姨,她要是有个难,你一定要帮她。你三姨夫在外面有了,不会再管三姨的死活了。”祥子娘叹息着说道。


  祥子明白了,像个小大人似的拍着说道:“娘,你放心,俺长大了一定照顾好三姨。”娘俩儿说着就进了屋。


  乔四从地里回来的时候,夏蓝花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一家围着小饭桌坐在炕上等待乔四回来。乔四把锄头立在墙角,就听见蓝花的声音:“乔四,咋才回来?累坏了吧?”


  夏蓝花一脸关切地问着,眼眸里含着温柔。


  “太杨落山了凉快,俺想趁天凉快时多铲点。”


  干了一天活,乔四满满脸的尘土,站在屋外,夏蓝花拿着扫帚轻轻为他打着的身上的灰土。


  “来,快洗洗好吃饭。”夏蓝花为乔四舀了一瓢,准备好脸盆让乔四洗脸。


  “呵呵,好。谢谢嫂子。”乔四弯下腰低着头洗着。


  夏蓝花望着他宽宽的脊背和腰间露出一那一段黝黑的,心里漾起一圈涟漪。


  洗了脸,乔四跟蓝花进了屋。


  跛子艰难地说道:“四弟,快吃饭吧,看一会儿凉喽。”


  乔四看着桌子摆好的碗筷和饭菜,不好意思地说:“你们咋不吃呢?下回别等俺了,先吃吧。别把祥子都饿着了。”


  “干活的还没吃呢,没干活的怎么能吃饭!”四跛子威严地说说。


  祥子望着桌上冒着热气的饭菜,不断地吞咽着唾液,却并不动一筷,他从小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来,快吃吧。”夏蓝花给每个都盛了一碗苞米碴子,唯有到了乔四那里,却换了白白的馒头。


  “这?你们要是不吃俺也不吃。”乔四忙把馒头给了四跛子,祥子与蓝花各分了一个。


  “那好吧。”夏蓝花把自己的又掰了一半放到祥子碗里。


  乔四端起碗闷着头开始扒饭,干了一天的活可把他累坏了。


  饭后收拾好碗筷,夏蓝花盘着腿坐在炕上教祥子认字。


  “这是梨,梨花的梨。”


  夏蓝花在一个破烂的本子写了一个大大的“梨”字,教祥子识字。


  祥子心里却忽然浮现出三姨前那两只大白梨来,祥子在心里慢慢回味品砸着摸在手里的那种滋味。心说:三姨的奶虽然比娘的稍微小了点,但摸着也挺舒服,有空还要再去玩去。


  “祥子,你有没有听我说?”夏蓝花发现了祥子在走神,呵斥道。


  “啊!我听着呢,娘。梨,梨花的梨。”四跛子坐在炕头喘着粗气,他这病总是咳嗽,起不来。


  乔四则坐在炕里看着夏蓝花教祥子认字。


  偶尔还问两句:“蓝花嫂,祥子该上学了吧?”


  “可不,可是村里没有学堂啊?”夏蓝花头也不抬地说大道,一边看着祥子在破旧的本子写出一个漂亮的“梨”字。


  “等干完活,俺山打点野味拿到城里换点钱,送祥子去县里上学吧?”乔四说道。


  “那敢情好,俺家祥子聪明着呢?可不比那城里的娃差。”夏蓝花感激地看了乔四一眼。


  四跛子没出声,在这屋里除了咳嗽,他仿佛是个哑巴似的,几乎不说话。但是他的威严却无处不在。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煤油灯的光亮已然无法照亮整个屋子。


  夏蓝花收起本子开始擦炕收拾屋子,又到外面把大门关严,将屋里的门也关好,然后洗手整炕铺被。


  这时光,祥子和四跛子已经倒在炕睡着了。


  夏蓝花轻轻地挪动了下跛子瘦弱的身体说道:“他爹,盖上褥子睡吧。”


  跛子就听话地挪了下子,躺到了夏蓝花铺好的被褥上。


  乔四又帮夏蓝花把祥子抱到跛子旁边,轻轻地放下。


  吹了灯,一家人开始睡觉。


  乔四也很快就打起了呼噜。


  夏蓝花躺了半天却一点困意也没有。


  窗外透着点点光亮,透过低矮的窗棂,一轮又圆又亮的明月,悬挂在黑色的天幕上。


  夏蓝花翻了个身,仰面瞅着窗外的月光想着心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夏蓝花翻了无数次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时候,一个健壮的身躯钻进了自己的被窝。


  是他!夏蓝花的心儿突突的轻跳着。


  乔四的双臂似藤蔓般将夏蓝花缠住,夏蓝花听儿子和老公都发出均匀的打鼾声,便放了心,任乔四搂着自己。


  经历了白天的男女之事,夏蓝花的心里就特别渴望再一次体会那种舒服的滋味。


  夏蓝花往乔四身边靠了靠,突然感觉身后有个铁蹶子般的东西顶着自己。


  夏蓝花就不敢动了。


  乔四的大手悄悄伸过来,准确地按在夏蓝花胸前用力揉弄着,夏蓝花不自觉地“嗯”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黑暗里却很清晰地传到四跛子的耳朵里。


  四跛子闹心地一动也不敢动,这事当然也是自己出的主意,现在又怎么好悔!


  夏蓝花也被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捂住嘴巴。


  乔四这会儿只感觉到手里的球又软又大,握在手里十分舒服,下面的那话儿涨得很,哪还顾得那么多啊。


  听见跛子和祥子打了呼噜便再也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在夏蓝花的双腿间磨蹭着,隔着夏蓝花的大衩子很快就感觉到一种冲动。


  夏蓝花发现下边的事情了,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心说:这事咋这么神奇呢?就像大烟似的,有瘾!


  蓝花既感到羞愧又觉得万分好受,两人在被子的掩盖下轻轻地扭动着……


  忽听祥子说道:“娘,你干啥呢?”


  夏蓝花不觉在心里一惊,连忙按住乔四的手,不让他动。


  乔四也不敢动了,就那么僵在那里。


  过了一会祥子又没了声响,还传来高一声低一声的轻微的呼噜声。


  “唉,原来他是在说梦话!”夏蓝花松了一口气。


  经过这么一惊,乔四的那话儿也软了下来,就只得老老实实地搂着夏蓝花睡觉。


  半夜里祥子突然被尿憋醒,爬起来去找娘。

  “娘,娘,俺要撒尿。”


  却发现在自己和娘中间隔了一个人。


  借着微弱的月光,祥子看到拉帮套的手正抓在娘的乳房上,一条腿还骑在娘身上。


  祥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暗骂了一句:“呸,拉帮套的!”


  祥子故意一屁股坐在乔四身上,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说道:“娘,俺憋不住了!快,快给俺找……”


  说着祥子握住自己的小家伙对准乔四的屁股开闸放水,嗤嗤一泡滚烫的热尿悉数浇在乔四身上。


  “啊?”乔四一声嚎叫,猛地坐起来。


  “对,对不起,我憋不住了。”祥子故意装作怯怯地说道。


  这爷俩一惊一乍就把炕上的人都惊醒了。


  屋子里一股极臭的气味散发开来,夏蓝花伸手一摸,乔四的周边全被尿浸湿了。再看看祥子委屈的样子,连忙爬起来把儿子抱到自己这边来说道:“哎,四儿,真对不住你,都怪我睡得太死了,忘了给祥子拿尿壶了。”


  乔四被尿泡得精湿,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心里那个光火,真是没法说了。


  为了不让夏蓝花为难,乔四说道:“没事,正俺也睡醒了,俺到外面溜达溜达。


  别,那怎么行呢?天还早着呢。他叔你明天还得干活,要不你就睡俺这吧。俺明个儿白天再睡也行夏蓝花歉意地说道,一边照祥子的光屁股蛋上作势拍了两巴掌,却没真使劲,祥子躲在被窝里愉乐。


  “嘿嘿,你个臭拉帮套的,看小爷怎么收拾你?”


  夏蓝花见乔四被儿子弄得这么狼狈,心下实在过意不过去,连忙将炕上湿透的被褥卷起来放到南炕上,拿抹布将炕席擦抹干,又从箱底拿出一个多少年没用过的又旧又破的羊皮褥子给祥子铺上。


  “他叔,您就将就着用一晚上吧。回头等地里的活忙完了俺再给你做一个新被子。”夏蓝花说着愉愉在乔四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乔四心里的火儿给蓝花这么一摸,忽悠一下就消了大半。


  心想,一个小孩子,憋不住了尿就尿吧,自己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个什么劲啊!


  乔四就憨厚地笑笑躺下了。


  屋里屋外就又恢复了宁静。


  乡村的夜晚是美好的!


  每一户人人家都甜甜的熟睡着,反正花花世界中的烦恼对他们来说,实在少之又少,吃饱穿暖,老婆孩子热炕头就有了幸福的基本条件。


  日子就像那篱笆墙的影子,说长也长,说短也短。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地里的庄稼也收得差不多了。


  这天乔四猫着腰往车里扔掰好的苞米棒子,夏蓝花在一旁帮忙把他扔歪的苞米棒子摆正。


  看着满车黄橙橙的玉米棒子,蓝花打心眼里高兴,一边用手帕擦了下脸,一边说道:“四儿,今年咱们挣了这么多工分,冬天应该能吃饱了吧?”


  “能,嫂子,等冬天下了雪,俺给你上山上抓野兔去。又肥又大可香了!”


  “真的?”夏蓝花的眼睛放着光彩。


  从前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劳动,挣的工分少,分得口粮就更少,根本不够三个人吃,连饭都吃不饱,哪想过吃肉啊!


  夏蓝花感激地看了乔四一眼,心想,一家人能吃饱饭多亏了人家乔四,不然到了冬天又得挨饿,又得受冻。


  板车里很快就装得像小山那么高。


  乔四直起腰来,夏蓝花马上过来给他擦了汗。


  乔四看着蓝花越来越滋润的脸庞,胸前那愈来愈波涛汹涌的两座香峰,心里就又有了杂念,四下看了看没人,便笑嘻嘻地把手伸进夏蓝花的衣襟底下,很轻松地便摸到那两个饱满诱人的乳峰。


  “蓝花嫂,你这里好像长个了,咋越来越大了呢?俺一个手都快握不住了。”乔四边说边用力揉挤着,人也跟着贴上来,胸挨着胸,上下都紧紧相连。


  “去你的,快松开,给人看见咋整?”夏蓝花说道。


  她羞涩而又担忧地朝四下看了看,身子却给他摸得瘫软起来,软软地靠在马车上,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声。


  “嘿嘿,嫂子,你也想俺了吧?”乔四坏笑着说道。


  他说着将手伸进她的裤腰向里摸索着。


  “啊……”夏蓝花感觉浑身一激灵,小声说道:“四儿,别弄了,等晚上再弄吧,俺怕让人看见。”


  “晚上回去,你儿子又要吵着和你一起睡了,俺连摸都摸不到。”乔四说道。


  “啊……好吧。那给俺找个好的地方。”


  两人来到一棵大树下,在马车的遮挡下,开始释放那心急火燎的渴望。


  “蓝花嫂,你转过去,手扶这,屁股往后点。”


  夏蓝花依言摆好姿式,忐忑地等待着乔四的行动。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感觉后面一凉,裤子就给乔四扒了下去,堆在脚裸处,露出了雪白丰满的臀部。


  夏蓝花臊得满脸通红,纳纳地说道:“四弟,这里不会给人看到吧?”


  “不会,你放心,俺都观察好了。”


  乔四的话音儿刚落,夏蓝花就感觉到下面一痛,一个钢钉般的硬物就硬生生地闯了进来。


  瞬间被摚满的感觉就使她不自觉地哼了一声。


  “啊……哦……嗯”


  “嫂子,咋样,舒服吗?”乔四在后面紧张地问。


  “嗯,舒服。”夏蓝花羞怯地说道,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奶在乔四的冲撞下,摇摇晃晃,愈发感觉激动。


  凉风送轻,喜鹊轻鸣。


  乔四和夏蓝花都感到幸福至极,从前都是愉愉摸摸地碰碰摸摸,现在一来真的,真枪核弹地草练,两人真是兴奋得不行,就差点儿昏过去了。


  乔四简直想把夏蓝花溶进自己的血脉里,夏蓝花也是全身颤栗,媚态熬人,不时地回过头来吻着乔四的嘴,嘴儿里还发出令人消魂的声音。


  乔四心想,俺咋这么有福呢?竟上了这么好的女人,真他娘地舒服啊!


  正当两人无比快活时,身后突然传来“铛”的一声绝响。


  乔四和夏蓝花心下大惊,犹其是夏蓝花,臊得双手捂住了脸,整个身子都颤了一下。


  乔四一回头就看见了祥子正惊讶地睁大双眼看着自己和夏蓝花。


  “叔,你们干啥呢?”


  “这,你娘说她下面不舒服,俺帮她透透。”乔四语无伦次地说道。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这个小孩子。


  祥子虽然不是很明白却也懂得几分,他记得村头的马有一次就这样弄过,当时刘爷爷告诉他这是配种。


  祥子就说:“不对,你们骗俺,俺知道你们在干嘛呢。呸呸呸!丢丢丢。”


  祥子说着快步跑开了。


  乔四和夏蓝花相视苦笑,感觉尴尬极了。


  乔四眼看着祥子走远,又连忙猛动了几下,匆匆结束战斗。


  不过,虽然受到了惊吓和打扰,两人的身心还是十分满足愉快的。


  乔四看着脸色潮红的蓝花,满足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蓝花,你真美!俺以前打远看你,总觉得你就像那七仙女下凡来的,美得不像话了!”乔四搂着夏蓝花,轻抚着她的头版头发道。


  “啥,俺要是七仙女,那你就是董勇喽!有你这么黑的董勇吗?”夏蓝花戏谑地用葱白的手指点了下乔四的脑门。


  “谁说董勇就一定比俺白啊,没准他比俺还黑呢,再说俺多健壮啊?”


  “哈哈哈!行,行,你是董勇。”夏蓝花说着,开心地笑起来,柔软的黑发在脑后轻颤,额头一缕留海掉了下来,挡住了她的眼睛。


  乔四忙细心地为她缕好。


  蓝花说道:“咱回吧,娃和他爹还在家等着呢。”


  四说着一伸双臂将夏蓝花抱起。


  “啊,你要干什么?快放下,看一会儿让人看见了笑话。”夏蓝花说着,轻捶着乔四的宽大的肩膀。


  “哈哈,他们爱笑就让他们笑呗,怕啥?”乔四把夏蓝花抱到车上,自己走到前头拉着马的缰绳,回头看了一眼夏蓝花到:“蓝花,你坐好喽,走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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