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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悲伤的事,是没法哭着说的:跟着小说去旅行|书房

文茜大姐大2018-07-01 07: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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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陈文茜

书目系列:跟着小说去旅行

文茜曾列过一个「跟着小说去旅行」的书单,眼下即将到「十一」长假,让我们抛弃那种到了目的地就吃睡拍照的旅行方式,带一本小说在身上,就像带一个故事在身上,待旅行归来,故事结束。


立陶宛

瓦西里·格罗斯曼《生存与命运》


我二十多年前在立陶宛旅游时,随身带着一本小说:前苏联作家瓦西里·格罗斯曼的《生存与命运》。


印象深刻书中写了一个场景:父亲被关进古拉格。本来是悲剧,但是那一年俄罗斯出奇的冷,全家人没能熬过那个寒冬,除了关在牢里的父亲,全家都死了。


另一个还活着的是儿子。他在军队里当兵,驻守立陶宛,逃过了一死。他向上级撒了一个谎,「要回家奔丧」,事实上他偷跑去古拉格看父亲。跋涉至西伯利亚,在那间父亲亲手搭建的黏土小屋里,父亲和他讲起了全家人的死亡,语气平静。


格罗斯曼写道:「太悲伤的事,是没法哭着说的,哭着是没办法说完的。」


或许吧!那些能大声哭出的人与事,往往是因为诉说的并非当事人,他们本身没有那么悲伤。


立陶宛

位于波罗的海东岸,曾被德国和前苏联轮番占领,到1991年才被承认独立。



布拉格

卡夫卡《卡夫卡小说全集》


◥ 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会停止。


◥ 尽管人群拥挤,每个人都是沉默的,孤独的。对世界和自己的评价不能正确地交错吻合。我们不是生活在被毁坏的世界里,而是生活在错乱的世界里。我们就像被遗弃的孩子,迷失在森林。当你站在我面前,看着我时,你知道我心里的悲伤吗?你知道你自己心里的悲伤吗?


◥ 我们生活在一个恶的时代。现在没有一样东西是名符其实的,比如当代,人的根早已从土地里拔了出去,人们却还在谈论故乡。


◥ 战争中你流尽鲜血,和平中你寸步难行。


◥ 这不是城市,这是时间大洋裂开的海底,原本布满了梦幻和热情的石堆。在这里很有趣,但人们慢慢地透不过气来,和所有潜水者一样,我不得不上来,否则血液就会冲破肝脏。


布拉格

卡夫卡的故乡,尼采眼中「神秘的代表」,歌德笔下「欧洲最美的城市」。




黎巴嫩

纪伯伦《先知》


当爱向你们召唤的时候,跟随着它,虽然它的路程艰险而陡峻。当它的翅翼围卷你们时,屈服于它,虽然那藏在羽翮中间的剑刃,或许会伤毁你们。当它对你们说话的时候,信从它,虽然它的声音也许会把你们的梦魂击碎,如同北风吹荒了林园。


爱虽给你加冠,它也要将你钉在十字架上。它虽栽培你,它也刈剪你。它虽升到你的最高处,抚惜你在日中颤动的枝叶,它也要降到你的根下,摇动你的根柢的一切关节,使之归土。


这些都是爱让你们做的事情,使你知道自己心中的秘密,在这知识中你便成了「生命」心中的一屑。


假如你在你的疑惧中,只寻求爱的和平与逸乐,那不如掩盖你的裸露,而躲过爱的筛打,而走入那没有季候的世界。在那里你将欢笑,却不是尽情的笑悦;你将哭泣,但不会流干了眼泪。


爱除自身外,无施与,除自身外,无接受。爱不占有,也不被占有。因为爱在爱中,已满足了。


黎巴嫩

位于中东地区,拥有人类最早的城市古迹。在黎巴嫩,持枪和吸毒都是合法的。



普罗旺斯 艾克斯

培根《谈爱情》


舞台上的爱情比生活中的爱情要美好得多。因为在舞台上,爱情只是喜剧和悲剧的素材。而在人生中,爱情却常常招来不幸。它有时像那位诱惑人的魔女,有时又像那位复仇的女神。


……埃皮克拉斯曾说过一句笑话:「人生不过是一座大戏台。」似乎本应努力追求高尚事业的人类,却只应像玩偶奴隶般地逢场作戏似的。虽然爱情的奴隶并不同于那班只顾吃喝的禽兽,但毕竟也只是眼目色相的奴隶——而上帝赐人以眼睛本来是更高尚的用途的。


过度的爱情追求,必然会降低人本身的价值。例如,只有在爱情中,才永远需要那种浮夸诌媚的词令。而在其他场合,同样的词令只能招人耻笑。甚至最骄傲的人,也甘愿在情人面前自轻自贱。情人的这种弱点不仅在外人眼中是明显的,就是在被追求者的眼中也会很明显——除非TA也在追求他TA。所以,爱情的代价就是如此,不能得到回爱,就会得到一种深藏于心的轻蔑,这是一条永真的定律。


由此可见,人们应当十分警惕这种感情。因为它不但会使人丧失其他,而且可以使人丧失自己本身。


普罗旺斯

七八月的时候,伴着戏剧节、熏衣草和向日葵的花期,附近小镇还有大型歌舞表演和音乐节。地中海的阳光,也曾吸引梵高、毕加索等艺术家居住作画。



巴黎 花神咖啡馆及双叟咖啡馆

西蒙波娃《第二性》


西蒙波娃把咖啡馆当成了自己第二个家,任凭 1920 年只有少数女人可以进入咖啡店的禁忌,她走入,无视人们的目光「检阅」。


每天她和沙特从各自的房间醒来后就走向同一个咖啡馆,或待在曾是王尔德阵地的双叟咖啡馆,或坐在花神咖啡馆靠洗手间的固定座位上,从 9 点写作到 12 点,到别处吃完中饭,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写疲了就和朋友们聊天直到晚上 8 点多。


在温暖的咖啡馆里,木门一关就好像处于宇宙的中心。她全身热血,一心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日记里她这样写道:「我坐在双叟咖啡馆里,眼睛盯着咖啡桌上的白纸,我感觉我的手指蠢蠢欲动,我需要写作,其实我想要写我自己,第一个升起的念头就是,作为女性自身的意义是什么。」


《第二性》,在此诞生。


巴黎

从海明威到乔伊斯,从西蒙波娃到沙特,在承袭超过两百年历史的双叟咖啡馆里来场历史记忆和文学印象的巡礼,重现巴黎过去那段风华岁月。



意大利 布拉诺岛

余华《第七天》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在昨天,一如时光的流逝毫不留情。


生命就象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


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


意大利布拉诺岛(Burano)

小岛是个宁静安详的渔港,被称为威尼斯的「童话小岛」或是 Island of Color 。彩色岛规定岛上居民每年必须粉刷一次房子,于是富有激情的布拉诺岛居民,按照自己喜欢的颜色,每年粉刷自己家的房子。



柏林

罗里·麦克林 《柏林:一座城市的肖像》


那是一座已经消失的宫殿。空中飘荡著宫廷长笛独奏曲。曾经,在列宁点燃革命的火焰之前,他还乘坐火车在此地短暂停留。但现在,这条铁路已无人记得,铁轨两旁杂草丛生。


蒂尔加藤公园中森林繁茂,却难以遮蔽胜利的光芒。萨克豪森集中营焚尸炉内的骨灰,尘卷般地飘浮在柏林大屠杀纪念馆的上空。柏林墙旧址处,如今是一座公园,分为若干区域,狭长而毫无修饰,经常可以听见孩子们的笑声回荡于此。在一个极为普通的停车场中,游客们驻足而立,屏气凝神,他们的脚下曾是希特勒的地堡。


我们为何对某些城市心驰神往?或许因为儿时读过的一个故事,或许因为青年时的一次邂逅,又或许,我们为之心念一动,只是那个城市中的某群人、某个建筑或者某段历史蕴含了我们体会人生真谛的某种奥秘。


巴黎乃浪漫之城,纽约意味着活力,伦敦则永远体现了时尚。柏林,总是变化无常。


这座城市的身份,建基于变化之上,而非基于稳定。没有一座城市像它这般,循环往复于强大兴盛与萧瑟衰败之间。没有一个首都如它这般,遭人憎恨,令人惶恐,同时又让人一往情深。没有哪处地方像它一样,五个世纪以来饱受冲突之苦,深陷混乱之中,从宗教战争到冷战,一直都位于欧洲意识形态斗争的中心。


柏林这座城市,永远处于变化之中。她从未真正定型,因而它更让人想入非非。


……历史回荡于大街小巷之间,柏林的梦想家和独裁者们的憧憬和野心,似乎已经融入砖墙之中,成为这座城市实实在在的一部分。


柏林

德国首都。坐上轻轨,你可以看到历史在你眼前掠过。有人曾分享:在柏林开发一个新楼盘,最先要弄清楚的事情是什么?答:这块地皮下面有没有二战的残留炸弹。



香港 浅水湾

张爱玲《倾城之恋》


从浅水湾饭店过去一截子路,空中飞跨着一座桥梁,桥那边是山,桥这边是一堵灰砖砌成的墙壁,拦住了这边的山。


柳原靠在墙上,流苏也就靠在墙上,一眼看上去,那堵墙极高极高,望不见边。墙是冷而粗糙,死的颜色。她的脸,托在墙上,反衬着,也变了样──红嘴唇、水眼睛、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一张脸。柳原看着她道:「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


……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对我有一点真心,也许我会对你有一点真心。


香港浅水湾

张爱玲所形容的香港,有「紫黝黝的蓝天」「藕色的天与海」,还有「把窗帘都染蓝的浅水湾」。

*图片来自蚂蜂窝@意识散



旅行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像迟子建说的「不必在熟悉的人和风景面前故作坚强,完全可以放纵地流泪」,还是像马克·吐温说的「为了克服自己的傲慢、偏执和短视」?


你已经厌倦了的日常,说不定正是别人千思万念想要去的目的地。我们往往需要借助外界的变化,来冲击自己正渐渐麻木和偏执的视角。在「文茜的愉悦学校」第四课中,我们将与蒋勋和许芳宜一起,探索旅行的意义。


这里是「文茜的愉悦学校」,我们不研究科学原理、社会心理学,只有活生生的人生经历,以及岁月过后的人生思考。希望他们的人生态度能给你一些启示,关于逆境、选择、和解、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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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 期 书 单

瓦西里·格罗斯曼《生存与命运》

卡夫卡《卡夫卡小说全集》

纪伯伦《先知》

培根《谈爱情》

西蒙波娃《第二性》

余华《第七天》

罗里·麦克林 《柏林:一座城市的肖像》

张爱玲《倾城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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