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三卷书香岁月《刘伟华和她的<且品诗文将饮茶>》《兄弟你不知疲倦地飞》《风俗最美是我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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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9-06 08:5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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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 刘伟华和她的《且品诗文将饮茶》


   作为夷陵的三流茶士,虽从上世纪80年代以来,就喜好品茶,注意历代茶人茶文,但还是孤陋寡闻,并不知道匳中收藏《唐宋诗人的三峡茶缘》一文作者Shatanbaige(沙滩白鸽)就是刘伟华教授。

   2012年9月29日,宜昌市文联、夷陵区文联诗文书画茶友会在月儿湾开始。三峡日报文艺部主任、散文家韩永强先生提出,这么好一个文友茶会,我推荐两个人参加,一个是三峡茶城的刘轩先生,就是茶老板又是茶文化人,一个是三峡职业技术学院的刘伟华教授,她的《且品诗文将饮茶》在茶文化界享有盛名。藏石家、趣诗指书家姜公祚正立马附和。我当然兴奋不已,好不容易经办这个茶会,著名茶人光临岂不快哉,请韩立即联系。刘老板因接待韩国客人不能赴会,刘教授则慷慨应承。

   刘教授驾车前来时,文友们正在月儿湾茶轩品茶。以茶传道的茶文化专业教师、作家,不仅放弃手头的工作,还带来她编著的《且品诗文将饮茶》,为宜昌文友茶艺会增添了精神食粮。

     诚如中国著名茶文化专家阮浩耕先生的序言所言:“刘伟华选编的《且品诗文将饮茶.经典茶诗文选读》,正是引领入门的一个好读本,通读全书觉得有如下特色:一、直奔经典,选读原著……二、文本选择,面广而精……三、注释提要,解读通达。”

   刘伟华很早就在茶文化专业教学中开设了《经典茶诗文赏析》这门课程,深得学生喜爱和同行赞许,由此产生了编写一本适合大中专学生和茶学爱好者专门欣赏、解读经典茶诗文的书籍的想法。为此,还专程去进修茶学硕士的专业学位。加之刘教授本是一位作家,此前出版过个人文集《在路上》,具备用文学与茶学的双重视觉解读历代经典茶诗文的能力,因而《且品诗文将饮茶》指向的就不仅仅是文献的归集和解析、茶文化的普及与传播,更深层的是茶精神,是人生中那些最丰富最精彩也最脆弱的情感部分。正如她给我的书上题的“以茶传道”,这个道是天人大道、文学与茶学最核心的人文之道。宜昌诗文书画茶友会的初衷也正是从茶与艺两合而一的渠道去探讨、交流宜昌文友茶道应有的人文精神。因而,刘伟华不愧为我们的先行者。

   茶会之后很长的日子里,我就着一杯桂花茶,翻阅她的书,整理茶友会的照片与作品,发QQ祝茶友文友中秋快乐,上红袖添香的Shatanbaige文集,上搜狐的沙滩白鸽的博客,收读沙滩白鸽的QQ明信片。这时,我才将分散的印象聚拢到眼前这个端庄秀丽、儒雅大方的人身上。哦,她就是我们的刘教授。

2012-10-3

 


七十四 兄弟你不知疲倦地


    昨天, 3月9日,我们把他钉在了月儿湾生态农庄贵宾室的墙上。他是杜鸿。他才这样一脸“坏”笑,镜片后两只眼放着柔和与智慧的光,厚而略翘的上唇显示出中年男人的性感。

    被贵宾,是我推荐。一是他去年中秋笔会写的散文《月儿弯,湾儿弯》超越命题作文,以独特的个性视角,塑造了月儿湾的外在风貌与精神内涵;二是多年来我们对散文、小说、评论、诗歌和策划有着相同爱好和经历,他不会觉得这个授予的层次太低。

    月儿湾农庄办了个小规模的落户庆典会,十来个文友喝茶祝贺。有人说作家从提笔创作开始,一直向外走,打拼,提高知名度。有了成就,得到父老乡亲认可,才能以作家身份回归。杜鸿是幸福的回归者,从启程到回归,二十多年,我几乎全程相伴。我比他大18岁,却亲如兄弟。他总是大哥大哥叫得那么亲切。我们生也有缘,文心相通,亲密无间。

    最初知道杜鸿,是上世纪80年代看到他执笔的报告文学。那时,我主管县委机关刊物《西陵通讯》,十分注意有才华的作者。怎么见面不记得了,反正都在机关,都在写,我编的书和刊物亲切。我们生也有缘,文心相通,亲密无间。最初知道杜鸿,是上世纪80年代看到他执笔的报告文学。那时,我主管县委机关刊物《西陵通讯》,十分注意有才华的作者。怎么见面不记得了,反正都在机关,都在写,我编的书和刊物总有他的稿子,就混得越来越熟。对他的文学才华有突出印象,始于他1991年写的散文《中堡岛重游》和散文集《书房听雨》获宜昌县首届欧阳修文学奖。作为读者,我为前者写了《触探民族脊梁的感慨》;作为评委,我为后者投了赞成票。

    我们都是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进入创作高峰期的。1996年1月我在《西陵通讯》重点推介他的散文,写了《美在宁静心态》的评论,指出杜鸿的可贵"正在于此"。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思考、交流,从网上到网下,从理论到实践,从文本到主体,从意蕴到技巧,无所不谈。还组织网上网下的小说同题创作,来验证思考、交流的效果。我们把语言的觉醒当作文学的觉醒来对待,提出独立、诗意与自由的新汉语写作。不仅如此,他还丰富和提出了n+1后位文本技术。即用n种文本方式,实现在语言的后位通向精神内核这一个目标,拒绝直奔主题和庸俗图解。用这些思悟指导个人创作,还用以指导他编辑的《新三峡》和我编辑的网刊《新汉语时代》。读过这两个刊物的文友至今称道。杜鸿已出版和发表的四部长篇、几十个中短篇、两本散文集,大都是那时写出初稿、再经过十几年精修加工出来的。我们携手走过那些洒下珍珠般记忆的日子,在文学的祈祷中成长。以致2000年我俩的作品研讨会都是联名召开的。

    他是给过我最多回忆的人,我一直为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好兄弟而备感欣慰。我提前退休以后,他要邀约参加市里的创作会议、参与峡口风景区的散文创作和仙人溪的旅游论证,丰富我的退休生活;我遭遇“失独”之悲后,他花了相当长时间的精力来关照我,用大爱情怀鼓励我重新站起来;我策划的活动或有他认识的朋友来宜看我,他总是不遗余力地参与和帮助。

    撇开私人感情,杜鸿有很多优点值得搞创作的朋友记取。一是杜鸿对文学的爱,是真爱是深爱。他选择了文学,矢志不渝。一直把“文学即我佛”作为签名档,挂于ID之后。这个春节,他还说最大的愿望是当一个专职作家。二是他的的感悟力、洞察力。三是他对文学扎扎实实下过功夫。尤其是学的功夫,理性思维的功夫,文本磨练的功夫,不是完全靠聪明吃饭。四是他始终站在文学的高度。文学一定有个高度,包括我们说的悲天悯人,是爱的高度;学究天人,是慧的高度;明心见性,是美的高度。这是一个文学意识的问题。能够站到文学的高度,就比那些站到文学以外高度的强。

    还有他的不知疲倦,雷厉风行,出手麻利。常常是坐在电脑前,边打字边聊天,一集剧本搞定了,速度快得惊人。这些都是我深为佩服的。

2013-3-10

 


七十五 风俗最美是我乡

 

    本书作者袁国悦是我兄弟。他是插旗花栗树的,我是小桃园沁水窝的。我是哥,他是弟。是同乡,还是同学。1968年知识青年返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时候,又一起回到了农村。1969年春我参军离开家乡,其后国悦招工进电影放映系统。1982年我转业回县委宣传部工作,国悦在县广播站当记者,有颇多联系和来往。后我来到县委政研室当副主任、主任,再到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当局长。他到分乡镇党政办公室工作,后来当镇委副书记、人大主席。工作上生活上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2001年机构改革我们一起提前退休。
    我们属于被耽误的一代。工作着的几十年总是努力自学,千方百计把工作做好。在工作中虽然也成了承先启后的骨干力量,但于写作的爱好总没有风风火火地玩一把,与有幸以治学或写作为业的同代人来说,我们就是落伍者。退休以后,我们都不会一门心思地玩着,也不会真想把失去的机会夺回来,而是尽心竭力地学着写着,能走多远是多远,能为社会留点什么是什么。在完成镇志编纂、自己的新闻成果集的编印之后,他瞄上了分乡风俗这块未开垦的处女地,连续三年时间,走村串户,实地采访,实地考察,如实记载,参查文献,核对异说,掌握了生产、经济、生活、社会、文化等方方面面的民间习俗,拍摄了近千幅风俗活动和实物照片。然后用手写板一字一字往电脑里整理录入,赤诚所致,终成此书。
    要说国悦这部力作的意义,首先要说分乡和分乡民俗对于我们人生成长的意义。我们都是分乡人,风俗最美是我乡,当然是出于我们对家乡的热爱。但这种热爱,不是痴人说梦,无中生有说出一朵花来。而是实实在在感受到对自身成长恩同父母,了解到分乡风俗的博大精深。
    我在《山路弯弯》一文中说过,在老一代宜昌人心中,分乡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它是宜昌通往鄂西北的大通道,成队的骡马商客络绎不绝、年年奔波,把南漳、保康、远安的山货运出来,把宜昌的盐、布、鉄运进去。官员、游方、队伍、乞丐,各色人等,一条大路就是一个社会。解放前夕,分乡是中共宜昌县委县政府驻地解放初期,宜昌县第四区区公所设在分乡。1953年为调运分乡粮食,修通宜昌至分乡场公路。1956年,宜昌县第一家国营煤矿在分乡高家堰梯子口建成投产,分乡煤自此成为宜昌县、市工业发展的重要能源。60年代连接鄂西北的宜保公路通车,70年代远安、宜昌两县开采磷矿,沿这条路源源不断运出,分乡是这条运输线上最大的给养补充站。分乡还曾是宜昌县中部粮仓,曾有“分乡熟,东湖足”之誉。由于抗战、大跃进、“文革”前前后后的恣意砍伐,造成炭质页岩的G级风化流失。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起,男女老幼齐上阵,抽槽植树,治理4万亩光头山。连续奋战若干年,才使群山重绿、田力回升。
    再说分乡风俗,确实博大精深。由于处于交通要道,地盘大,人口多,能人多,讲究多,风俗不仅广博,而且精深了。这里有世界地质学会命名的王家湾奥陶纪“金钉子”、蜚声中外的震旦角石;有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圆通寺、市级湖北总庙遗址;有辛亥宿老、抗战诗人全敬存,北航副研究员徐学贤,人民日报高级编辑、著名文艺评论家李绪萱等近现代名人;境内建有西北口、尚家河两座大中型水库;还有被命名为湖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音乐类•夷陵薅草锣鼓)项目代表性传承人肖世芹、袁国本。
    就说分乡历史上的地标性建筑全木质穿架斜坡瓦顶廊桥,那也是若干代分乡人记忆中的精神圣地。木桥把分乡场古街分为上街和下街。桥上不仅遮风避雨,而且每边有两根大原木并排当座椅,是镇上居民休闲聊天的重要场所。
    我在《水中的木桥》散文诗中写道:桥上来了众生,桥上去了众生,一生劳碌艰辛。1960年我考进初中,校门紧挨上街桥头的国营饭店。饥饿中的懵懂缠绕着每个日子,下课就上桥抢位子,傻坐着看人来人往。木桥上的学生和垂老的大爷大娘,个个垂着头闭着眼,没寻思游击队怎样摸进镇,下了伪军警的枪。更没有想久远的土匪扑进镇,抢了上街抢下街。20世纪60年代初期,木桥上的阳光有些温暖。我们坐在斜阳里,读三国演义、水浒传、水浒连环画。印着曲谱和头像的歌片,刘三姐被我们画了胡须。
    这就是我们记忆中的木桥,那时我和作者在木桥北边的中学里读书。风俗对我们的影响是刻骨铭心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风俗养一方人。风俗是众人的规矩,成长的教科书。风俗对于成长的影响,走到哪里都抹杀不掉。
    我在散文诗《耳边的歌师》中写到:锣鼓一响,歌师上场。惊天动地的哀婉,惊天动地的悲怆,惊天动地的呼喊,惊天动地的雄强。歌师是有故事的人,又装一肚子三皇五帝至今的故事。感悟故事里的人生,咀嚼人生里的故事,镕为一炉。歌师鼓歌,教化、抚慰众生的悲苦。没有歌师,烟囱就不冒烟了。没有歌师,姑娘就不出嫁了。没有歌师,公鸡就不打鸣了。没有歌师,磨碾就不飞转了。歌师和父母一起将我喂养,歌声和包谷饭将身心催胀。带着父母的叮嘱和歌师的吟唱,我离开家乡,走进了军营。
    我之所以不厌其烦引用过去的作品,目的是说,风俗对人的影响是刻骨铭心的。一方水土一方风俗的传承意义,无论如何不可轻看。
    正因为如此,我对国悦老弟的开创性劳作抱有由衷的敬意。虽然分乡只是一个小镇,在全国全省都没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但是分乡风俗对于分乡人来说,那就是历史那就是学问那就是非物质文化遗产,那就是非知道不可的东西。过去的风俗传承全靠口传心授,未曾经历无人指点,就不晓得。此书一出,书传千万里、无师自通的可能因而对于传统文明的保护和地方文化建设,功莫大焉!而且,还可民俗学者研究参考之用。分乡风俗有正传,自国悦始。这是他殚精竭虑的贡献,也是这一代人尽责后的自豪。至于本书的内容是否全面精当,各位专家是否有自己的补充,我想应该完全由读者来评判,并从中吸取意见,以便再版时修改。
    谨此为序。

2013-8-30夷陵问石斋中

微主简介

元辰,本名袁国新,宜昌人。作家,网络文学批评者,著有《悠悠人生》、《网上漫语》、《现场批评》,发表小说、散文、诗歌二百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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