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木筑奇楼 漫话铁力木状元楼的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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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09-25 14:0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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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栋雕刻精美、全榫卯结构的纯铁力木五开间清代乾隆年间的状元楼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停车楼的一层隆重亮相。展出方边先生介绍,把历史悠久、工艺精湛的状元楼拆卸成几百块从广东运到首都机场T3航站楼展出实属不易。每块木料都有自己的编号,经过长时间的精心组装,才呈现出目前精美绝伦的样貌。状元楼是我国古代建筑的活标本,在机场展出也是为了让中外游客能一饱眼福,更好地了解中国古代建筑文化。






奇木筑奇楼


    “状元楼”为清乾隆时期,广东省唯一一位状元——庄有恭的旧宅,全铁力木榫卯结构,雕饰繁复、生动、精美,极尽木雕艺术表现之能事。历经两百余年的风雨洗理,“状元楼”除了旧瓦未存外,其余部分齐全完整,风貌依然,令人叹为观止。这是目前保存最完整的纯铁力木房屋,是除广西容县的“真武阁”及合浦县的“格木桥”之外,目前已知的第三处纯铁力木建筑,也是唯一的铁力木岭南古民居。专家称,状元楼具有极高的学术研究价值和文物收藏价值。故宫博物院晋宏逹为其题词:铁梨造物,世所罕见。

  据专家介绍,“状元楼”所用的铁力木极为名贵,而且其木材之粗壮、雕饰之繁复精美,非一般人家可以建造、使用。明清时期的广东(包括今海南岛)民居,在用材方面有两大特点:就地取材或进口木材。富裕之家或地位显赫之家,建筑用材多用南洋进口的坤甸木(又称黑盐)、波罗格、花梨木、柚木、格木(又称铁力木、东京木、石盐),而极少采用本地木材。


  铁力木自古以来一直被认为是珍稀、贵重木材。明王佐《新增格古要论》称:“铁力木出广东,色紫黑,性坚硬而沉重,东莞人多以作屋。”明末清初大学者屈大均《广东新语》谓:“有曰铁力木,理甚坚致,质初黄,用之则黑。其性湿,赤手凭之,令脉涩。黎山中人多以为薪。广人以作梁柱及屏暲。南风天出水,谓之潮木,亦曰石盐。作成器时,以浓苏木水或胭脂水三四染之,乃以浙中生漆精薄涂之,光莹如玉,如紫檀,其潮亦止。”从王佐及屈大均的记述,广东自古便有用铁力木造屋的传统。

  铁力木之特征为防腐、防火、防潮且比重大、承重性强,极耐磨,故为建筑、桥梁、造船、农具及上等家具制作的优先树种。铁力木之中文学名应为格木,隶苏木科格木属,其原产地应为越南北部及广西玉林地区,东南亚之其它国家也有分布,而广东、海南本地则不产格木。我国现存的纯铁力木(即格木)建筑未移动的只有广西容县的“真武阁”及合浦县的“格木桥”,全部用铁力木建成,无一钉一铁,至今分别已达400多年及200多年,完好无缺。而“听雨楼”之铁力木建筑共五间,除旧瓦片及部分墙体外,其余完好如初,这是目前已知的第三处纯铁力木建筑,也是唯一的铁力木,是研究清代岭南民居特别是铁力木建筑的活标本,其珍稀程度可见一斑。


  从木材老化程度以及建筑、雕饰风格,均可断定,“状元楼”为清乾隆时期或更早的建筑。同时在当时等级森严的封建制度下,铁力木只有富贵、官宦人家方可使用;而屋内“状元及第”、“文魁武魁”的匾额,均与清乾隆时期广东唯一一位状元——庄有恭相吻合。

  据庄氏后人称,“听雨楼”为庄有恭番禺寓所,建于乾隆初期。现在所保存的铁力木建筑应为“听雨楼”之一部分。“听雨楼”从其结构来看可归入小式建筑。有斗拱者为大式,无斗拱者为小式。但“听雨楼”铁力木建筑结构及装饰奇特,具有大式建筑装饰,檩下用斗拱托住。而且铁力木建筑的檩与檩之间密度较大,椽子呈板状。这种结构形式岭南建筑中是很少有的。“听雨楼”之里外均有大量的雕饰,多为吉祥图案,如“五福(蝙蝠)”、梅兰竹菊、博古纹、龙纹、花卉纹均对应分布或反复使用,工艺朴拙而多姿多彩。特别是室内的龙纹引人思索。雍正及乾隆朝等级森严、律政苛严,龙纹是严禁民间使用的,而室内多处装饰均采用龙纹,有专家怀疑是否为后人所为?但我们从其工艺手法及古旧程度来看,俨然一体而不像后配。龙纹装饰的合理解释还需进一步考证才能得出明确的结论。



奇皇点奇才


  庄有恭(1713-1767)字容可,号滋圃,祖籍福建晋江,后徙居番禺。庄有恭自小聪颖,13岁即通《五经》。乾隆四年(1739)即被钦点状元,1744年迁光禄寺卿,1746年特擢内阁学士,入都迁兵部右侍郎,1748年提督江苏学政,1750年授户部侍郎,1751年仍提督江苏学政,并授江苏巡抚。1756年特擢为江南河道总督,1764年已被擢为刑部尚书,次年为协办大学士。他一生清正,勤政爱民,以“勤政爱民,清廉自励作为为官之道。当时江浙是全国的财赋重心,但常受海潮的影响。作为江苏巡抚,他自然把兴修海塘作为工作中心,其治水思想和方法至今尚有借鉴意义。乾隆三十二年(1767)卒于福建任上,终年55岁。


  庄有恭“生而颖异,十三通五经”,是一个才学奇人,幼年即有神童的名声。他家在镇粤将军署旁边,有一次放风筝玩耍,风筝恰好落到将军署的内院中,庄有恭直接进入要求归还。所有衙役都认为他岁数小而忽略了他,没有来得及阻挡他进入。将军正好和客人下棋,看到他精神状态与众不同,急促喝问他说:“小孩从哪来的?”庄有恭实话回答。将军说:“你读书了没有?可以对对子吗?”庄有恭回答说:“对子,小意思罢了,这有什么难的!”将军问:“能对几个字的对子?”庄有恭回答:“一个字能对,一百个字也能对。”将军认为他自大并且夸张,于是就指着厅里张贴的画让他做对子,说:“旧画一堂,龙不吟,虎不啸,花不闻香鸟不叫,见此小子可笑可笑。”庄有恭说:“就是这里一盘棋,便可以对呀。”应声对道:“残棋半局,车无轮,马无鞍,炮无烟火卒无粮,喝声将军提防提防。”


  庄有恭还曾巧对乾隆。乾隆年间,乾隆游江南,回到京师后出了一个上联给群臣对。上联是:“天上微雨、千针万绿、游了东之港、西之港、湖之港、遍游诸港登罗浮,历十八名峰、观山、观海、观日月、宇宙一空。”众大臣冥思苦想,无联以对。庄有恭上前对一下联:“地下书生,七孔八穷,中了解之元、会之元、状之元、连中三元入翰林,点十八学士,为家、为国、为天下,功勋万世。”

  奇皇遇奇才,乾隆见其“风度端凝,天颜喜甚,赐及第,授修撰。庄有恭在乾隆四年(1739)被钦点为状元,次日,即命入直尚书房。以上内容是史书记载,传说庄有恭是在乾隆皇帝下江南,踏足南粤大地,考察后才被乾隆皇帝册封委以重任的。当时,庄有恭不但诗词文章写得好而且满腹治国之经伦,更兼生得端的是仪表堂堂英俊潇洒。乾隆见着不禁流露出十分喜爱的神情。然而就在决定对他册封委以重任,对他的家世进行调查时,乾隆和他的国师却犹豫了起来。


  原来,庄有恭是在广东番禺出生的。但庄有恭的祖父辈却是粤西山区信宜的金垌镇人。据说庄有恭的爷爷是一个垦荒种蓝的山民(蓝是一种做染料的植物)。有一次,时近黄昏,他正想离开山上种蓝歇息的茅棚,却来了一个寻风水宝地的地理先生。当时这个地理先生从邻近的北流县一路翻山越岭来到这里,前不见村后不见店,又渴又饿。庄有功的爷爷就把他带到家里去,热情地款待了他。地理先生甚是感激,于是便把在附近的九焰山,今称大人山,选中的一处坟地点给了庄家,说这是状元坟,在这葬了先人将来后代会出九代状元的。庄有恭的爷爷得到了这处坟地后十分高兴,便常常来观看。一日,他独自来到这坟地上流连,不知怎的突然倒地,便死在这坟地上了。庄有恭的父亲是在金垌圩卖猪肉的,因其练得一手切猪肉不用称而一刀准的本领,故被称为“庄一刀”。


  当人们把这噩耗告知庄一刀时,庄一刀十分伤心,唯有叫人准备棺木,便到山上去收殓。谁知一到那里,只见一大群白蚁正搬动着黄土已堆起了一个小山包早把庄一刀的父亲掩埋了。一位地理先生看了看这坟山的形势,对庄一刀说:这坟你不要再动了,这是天葬坟。你要马上离乡才好,否则会有杀身之祸。此山取向为乾巽兼戌辰,你且赶快带家眷,抱一个公鸡向北方远走,走到这个公鸡在那里打鸣了,你们就在那里安身,将来后代才会大富大贵。

  于是,庄一刀全家便连日出走。公鸡打鸣时,他们到了广东番禺。到了番禺不久,庄一刀的妻子怀孕了,庄一刀为人喜欢吹嘘,自妻子怀孕之后,他便经常对别人吹嘘说他家葬有一个状元坟将来他的儿子会中状元的,妻子每听见他这样向别人眉飞色舞吹嘘的时候,便讥讽他说你好有功了(信宜人说他好有功是讥讽他自以为了不起,不知天高地厚)。光阴似箭日月如梭,十个月后,妻子果然产下了个男婴,因为妻子常讥讽他好有功,于是,他索性就将儿子取名庄有功。又因有人说“有功”这名字锋芒太过,所以后来便改作了“有恭”。


  因为有庄有恭爷爷离奇的死离奇的被掩埋,地理先生对庄有恭预言的应验和眼前的庄有恭如此的有帝王气象。而且连国师都未见过能连出九代状元的状元坟,会不会甚至可能是出帝王的帝王之坟呢?再说就算是只出状元的,若庄家真的连出九代状元,日后在朝廷的势力岂不是很大?能不使乾隆和他的国师犹豫吗?杀了他吧,国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未免太可惜了。

  说来也巧,这段时间乾隆正计划到江南去走一走。于是,乾隆立即决定就借游江南之机带国师顺道直奔南粤,到这个状元坟去看一看,册封的事待后再说。

  不说乾隆游江南是怎样一番景象,且说乾隆游罢江南即与国师并四个随从经过一番打扮,化作几个商人,便从杭州乘海船直下广州,然后换乘快马,到顺德,经广西容县,到北流,取道北流的上六里、扶新,进入信宜的高坡镇。九焰山就在信宜的高坡镇与金垌镇之间。于是,他们就在当地雇了两名熟悉到九焰山的道路知道状元坟所在的向导,一同前往。在向导的带领下,黄昏时分,他们来到一口鱼塘前。这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下,他们已经人疲马乏,所带的水与干粮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尽。他们决定到鱼塘旁边的一户人家去投宿。到了那里,说明来意。主人家说:饭,我们还是可以招待的。但这个时候我怎么给你们弄菜呢?乾隆听罢,嘿嘿一笑说:这就容易办啦。你这前面不是有口鱼塘吗,弄几条鱼上来不就是菜了吗?主人说:你不知道,我的鱼网早已烂掉了,还未织到新的。乾隆说:那就将塘水放掉,不就捉到了鱼吗,损失我自会补偿你的。随即吩咐随从,拿出一锭金子,放到桌上。主人说: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水窦口太小,不放到天亮未必放得干这塘水。乾隆听着不由得寻思了起来。未待乾隆回过神,天上突然乌云翻卷,接着,一阵龙卷风袭来。刹那间,便把一池塘的水全部卷起泼向四周。风停之后,便见塘里只剩下一窝白花花的鱼了。众人见着,大为惊讶。乾隆却哈哈大笑起来,连连说道:菜来了,莱来了,真是天助我也,快拿畚箕去把大条的鱼捞起,让主人做一顿鱼宴。吃过饭,他们就在这户人家里过夜。据说,主人家姓浦,他的后裔有的现在定居马来西亚,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而这地方因为有这口鱼塘为乾隆提供了菜肴,后人便把该处的地名称作“菜塘”。


  第二天一早,乾隆他们便又往九焰山进发。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终于来到了九焰山的状元坟前。只见状元坟后倚山项九峰,气势雄伟,前水口有三石柱,脚踏龟蛇,龙祖罗伞遮顶,勾髻起廉贞。国师边四下察看边问向导周围的山名,随后对乾隆说道:这果然一个好风水之地,它以九焰山为龙楼,天马山为凤阁,岑溪水汶顶为宝殿,是典型的坐龙楼倚凤阁向宝殿的出状元的宝地,但主上请放心,这绝不是出帝王之地。回去,只要叫工匠做九套不同的状元袍,让庄有恭穿上一套状元袍便游一次金街。游九次金街,他家的九代状元就一代做完了。

  乾隆回去之后,果依国师之言让庄有恭穿九套状元袍,游九次金街。然后,先授为编撰,不久迁翰林院侍读学士,再后来又让他出任江苏巡抚等职,对他予以重用。他也果不负所望,于水利建设上作出很好的政绩,多次受到乾隆皇帝的嘉奖。


奇人求奇屋


  “状元楼”是一栋雕刻精美、全榫卯结构的纯铁力木的状元书屋,五开间,一百多平方米,是目前已知的、保存完整的我国第三处纯铁力木建筑,是一座典型的士大夫建筑,也是唯一的铁力木岭南古居,清代乾隆年间建造,距今二百多年了。十五年以前,知名明清家具藏家边忠虎发现了它。藏家奇人面对这一绝无仅有的艺术珍宝激动万分,为求得此奇珍并把它展示与世人,弘扬我国的艺术文化传统,边忠虎努力追求了十几年。这一漫长艰辛过程他如是说:

  那是1996年春夏之交,我在粤桂地区收集古旧家具,一天在广东肇庆龙堂村陈显达家中见到了这栋建筑。当时陈家夫妇俩就居住在这所房子里,中间客厅,两厢房是起居室。虽然房屋在南方多雨潮湿的条件下,经年历久,风吹日晒,木质显得有些发灰白色,但整体保持的却非常完好。我虽见过全国各地古院落千千,各式各样的老房子万万,但一见到这栋铁梨木房子还是震撼了。


  当时像触电一般,只觉得喉结在动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经验告诉我这是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它的文物和艺术价值绝非一般人能认识到。许久之后,我才落座和老先生攀谈起这座房子来。陈先生讲,这所房子并非他的祖上所建造,而是他的祖辈经商发家之后,从番禺的状元村花费巨额银两买来的,据说这房子是广东省清乾隆年间状元庄有恭的后人所建,当时买回的还有不少的书籍和家具,所以陈家给这房子取名“状元楼”。买回这栋房子之后,“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就成了陈家的家训,这个靠经商发起来的家族,竟然把读书走仕途当成了头等大事。 后来,陈家果然出了不少读书之人。谈及读书,老先生甚是兴奋,列举出他们陈家留洋欧美,移居东南亚地区的各行业成功人士。陈老先生的儿子在美国,是麻省理工大学的博士,女儿是在加拿大,是医学博士。在老先生看来,儿女子嗣有这样好的成就,全赖祖上阴功和这所“状元楼”给陈家带来的鸿运。听老先生动情地讲述,实在不好意思开口问人家这房子卖不卖的话。离开陈家之后,我又后悔怎么不试着婉转地试探一下。问吧生怕遇难堪,不问一下吧又怕失去个好机会。犹豫再三,还是请带陈家的陈先生的朋友前去打问,果不出所料,老先生异常果决地表示,卖这房子那是不可能的事,这房子和钱没关系,就是穷到讨饭吃也不会卖的。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这些年,我一直在魂牵梦绕着这栋“状元楼”,其间他也去过龙塘村一次,但只是饱一下眼福而已,乘兴而去,失落而归。转眼到了2004年秋,我再次来到陈先生家,这时老伴已移居加拿大女儿那里了,老先生健康已大不如前,也不像以前那样健谈了。不巧的是,这房子由于地基下沉已无法居住,老人已搬到旁边的新屋。看着老人黯然伤神的样子,两人攀谈起来。闲聊中得知老伴身体欠佳,儿女们多次催促老人出国安度晚年。但是老人唯一割舍不下的就是这栋居住了一生的“状元楼”。这时,我才再次鼓起勇气和老先生谈想买下“状元楼”的想法,老人也早已看出我的心思,不禁也向我道出自己的心声“钱都好说,只是希望能妥善保管和使用,这毕竟是给我们陈家带来鸿运的吉祥屋啊!”“将来不管状元楼花落谁家,都希望能善待它,也希望它给主人带来好运........”

  一番叮嘱之后,我向老人表示一定遵照老先生的嘱托办理。价格上几乎没和老人打折扣。并表示十天之内付款动迁。不久陈老爷子移居加拿大,“状元楼”在我珠海的厂房里整整睡了7年后,被恢复原貌,在位于北京东郊的忠华瑞古典家具(北京)有限公司的大展厅里重现昔日的风采了。


  听进许多收藏界同好劝说,边忠虎也认知到,不应当独享这份民族瑰宝,应让更多的人走近“状元楼”,了解它所承载的中华传统文化精髓。因此,经洽商首都机场方面,双方一同将这所当下不可多得的精美古建筑移到首都机场T3航站楼展示,最大限度地满足观众的好奇心,使人们一睹中国古老建筑精彩构建的全过程,而且可以使海内外宾朋及广大收藏爱好者近距离领略中国建筑的魅力所在和中国传统文化精髓。


奇乡有奇文


  1、儒家文化为根本。

  “状元楼”内部用材尺寸肥厚、装饰华丽而得体,房间开合有序、顺秩连绵、吉祥如意。这是典型的士大夫建筑,文人气浓郁。这与“恭近于礼”、“居处恭,执事敬”之儒家传统是一脉相承的。“听雨楼中也自凉,偶停笔砚静焚香。君来为煮嵇山茗,自洗冰瓯仔细尝。”读书、研墨、挥毫、焚香、煮茶、品茗,这是何等雅秀、飘逸的景象,好像这首诗的主人庄有恭之自画像。


  2、内敛孝道为先行。

  “状元楼”铁力木建筑用材名贵,但其建筑形式庄重、内敛、含蓄,低檐矮窗、开间极小,这也正吻合了一段历史传说:据说庄有恭金榜题名后,当时因交通不便,庄家尚未接到捷报,而当地村民先闻喜讯,燃放爆竹以示庆贺。片刻之后,又有不少村民哭泣。庄母上前询问缘故,村民回答:“因为将来我们的住房可能会被拆了作状元府的停马场。”庄母听完后即劝慰村民:“你们千万别哭,如果我儿真的中了状元,也不会拆你们的房屋作停马场。”因庄有恭非常孝顺母亲,后来听从母亲的许诺,户第一直没有扩建。后来,修建状元楼用了铁力木,据研究应是主人的后代继承前辈以孝为先的精神,仿照《二十四孝图》中刻木事亲的主人丁兰用铁力木雕塑双亲塑像的善举,用具有灵性的铁力木建楼尽孝先人。


  3、无中求福为真谛。

  “状元楼”里外均有大量的雕饰,多为吉祥图案,如“五福(蝙蝠)”、梅兰竹菊、博古纹、龙纹、花卉纹均对应分布或反复使用,工艺朴拙而多姿多彩,从其工艺手法及古旧程度来看,俨然一体。特别是对五福(蝙蝠)图的解释展现了主人博大精深的文化。

  究竟什么是五福呢?《书经》上所记录的五福是:一曰寿、二曰富、三曰康宁、四曰攸好德,五曰考终命。一般解释为第一福是“长寿”、第二福是“富贵”、第三福是“康宁”、第四福是“好德”、第五福是“善终”。长寿是命不夭折而且福寿绵长;富贵是钱财产足而且位置尊贵;康宁是身材健康而且心灵安定;好德是生性仁善而且宽厚平静;善终是能预先晓得本人的死期。临命终时,没有遭到横祸,身材没有病痛,心里没有挂碍和懊恼,安详而且安闲地分开人世。 


  令人惊诧的是,我们在状元楼故地考察时,发现当地人对“五福”另有新解:第一福:家中无病人。第二福:邻里无仇人。第三福:牢里无罪人。第四福:门上无讨债人。第五福:朝中无官人。

  朝中无官人,怎么是福呢?当地人怎么会这样想?真有点匪夷所思。好多人觉得有钱、有权、有势就是幸福:“有”才能幸福,而以上五福全为“无”。正是对这一问题的深入研究,我们推定对五福的新解应该是状元楼的主人庄有恭。因为他曾经是翰林院侍读学士,出任江苏巡抚等职,对朝廷中残酷的政治斗争有所感悟。封建社会伴君如伴虎,皇家法律又实行“诛连九族”的政策,官员犯了法要诛连九族满门抄斩。官人的亲属不知那天就要大祸临头,整日在荣华富贵中惴惴不安。所以,他告诉乡人朝中无官才是福。


  家中无病人、邻里无仇人、牢里无罪人、门上无债人、朝中无官人。这“五福”虽然直白平淡,但无中求福却是千古奇文,充满了辩证法,饱含着生活的真谛;看似十分简单,有时又难以企及;富贵人家不一定享有,平民百姓也可以得到。至此,状元楼主人古今相通的文化底蕴跃然纸上,令我们感慨万分受益无限。




编辑:明清家具之家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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