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关于章小蕙

-回复 -浏览
楼主 2019-08-21 10:49:50
举报 只看此人 收藏本贴 楼主

朋友小鸟写了一篇关于章小蕙的文章,我看后一直念念不忘,从去年惦记到今年,今天开工,第一件事就是分享出来。我是一个怀疑论者,我很少会相信那种彻底肯定或者否定式的评判,我喜欢看人的眼睛,听人的各种故事,看到人的多面性是非常有趣的事,我们籍此可以消融很多戾气和苛求,也就懂得了给自己更多的人生尝试的机会。


我们每个人都存在于自己心灵隐秘的角落,不需要揣测任何人的幸与不幸,更多时候我们看到的,仅仅是我们从他人身上渴望看到的自我。


章小蕙因为和钟镇涛在香港盛极一时的婚礼而进入众人视野,后来又因两人离婚官司被人诟病半生。她的美和她的作带来世人一边倒的爱慕和厌恶,非此即彼,爱的极爱,恨的极恨,但是好像很少有人愿意去读一个美丽女人的灵魂。                                                                                                                                                            

 ——    小屯  



当时还是章蓉舫的章小蕙美的不可思议,那套婚纱即使放到今天来看也毫不过时▼


章蓉舫的那件靓爆眼的婚纱,原来是出自戴安娜王妃婚纱的设计师手笔,当时价值13万元,而两人的婚礼大概就花费了300万元,可谓是豪华婚礼。

而爱美爱衣服如命的她后来回忆那场婚礼居然也是从心疼婚纱开始:

一九八八年一月十八日

  这晚出席的客人当中有百份之九十是不认识的,这是我的婚宴,午间在房间休息时摸着头纱尾部份被踏破的洞洞,心痛一阵子。那是EMANUELLE的设计,象牙白色的纱网用真丝制造,放在手心中轻薄得一阵风似的。临离开伦敦前,EMANUELLE的主裁缝特别叮嘱只需蒸气便能把纱网弄得平滑,可是始终到婚宴完毕都没有特别去蒸它,因为喜欢它放在脸上后自然微绉而产生的朦胧质感。

  婚纱裙脚部份也好不到那里去,在那光滑挺身的象牙白色DUCHESS SATIN上印有无数鞋印。虽然心痛,但毕竟都是快乐的纪录。

  上午在教堂行礼,一片欢欣但混乱得可以,教堂外能有视线的周围都布满人群,街道上、天桥上、建筑物内,人群前面建了两个大高台方便近百传媒拍照拍摄。自己则站在教堂前那对白色花钟下接受全世界祝福、欢呼、挥手、拍照。

  行礼期间彷佛喜剧情节般,所有传媒全部涌上前到祭坛,去拍照采访,席上嘉宾视线全被遮挡,只是看到无数闪光灯狂闪,主礼神父迫不得已停止礼仪,喝止传媒乖乖退下,但不到数分钟又回复本性,冲上前狂闪。


婚后又随钟镇涛出席各种娱乐活动,一起出情歌合唱集,美到不像话,恩爱到不行▼


章小蕙仿佛是独立于潮流外的那种人,流行全与她无关似的。香港遍地减肥到骨瘦如柴的港女,她永远珠圆玉润的鹅蛋脸;大家今天流行牛仔裤明天流行夹克,她则千年真丝或者亚麻连衣裙;城中hair style天天换,她数十年如一日长波浪大卷,有一种骨子里的妩媚和她独有的那种风情。


看亦舒是怎么写章小蕙的▼

 

    在                                      cute kids                   


                                                        穿 bias cut                                         

    

  

   最                                                                                                                        见她 一                                                   

    靠                                                            。

                                     亦 舒      


我最喜欢的一张章小蕙照片,也就她能把这样碎花裙穿的丰腴性感又不俗气了



亦舒文中所提到的Pashmina是Cashmere的波斯文,取自羊肩部与腹部最细致的羊毛制成,毛质纤柔耐冷,保暖度、透气性、吸汗性极佳,不易起皱,手感柔软而轻薄。每一件Pashmina披肩都由人手漂染成多种幻彩,颜色悦目。

正是章小蕙在香港一手带起了Pashimina的潮流。

其实关于章小蕙的文已经有很多,关于她和阿B破产后各自所为大家也都了解了。但是章小蕙除了爱买衫,她的专栏也写得极好,文字信手拈来,充满了随性和文艺调调,大概知道的人并不多。


章小蕙家境优越,父亲是加拿大最大中文电视台的创始人,爷爷从前做高官,爱写诗词,而且喜欢喝酒,文人雅士。爷爷给自己改名叫章蓉舫,因为芙蓉画舫是文人雅士在西湖赏月、聊天、写诗、写词,是附庸风雅的游戏。章大学修读美术历史,哲学和英国文学,又念了时装买手课程,从小时候就跟着母亲在美美百货和连卡佛买衣服,她的好品味可以说是生在骨子里的。


也不要说章是只知道买衫买奢侈品的肤浅女人,她爱看书爱看文艺片,每次搬到一个新地方都要把衣服和书本安置好才放心▼


童年时装----章小蕙

  对自己很小时候没有太清晰回忆,最有印象还是自己拥有过的衣服,和跟衣服有关的点滴。

  大概四至十一岁的衣服全在美美和连卡佛办妥。记得每次总跟在妈妈身边花上好几小时才可以离开。

  小五时为了领圣礼在一间小店找到一条白纱裙,纱裙还好,只是头上披了另置的白色喱士头纱,清楚记得当时感觉自己像个四尺高的老婆婆。小六不肯再进入连卡佛,改到一间叫水晶的小店,穿著白色圆领短袖t恤、下配橙色热裤,外加同色小短裙,跑遍东京。

  升上中一,十三岁完全另一事,发现新大陆bangbang,迷死人。近年和好友tina viola聊起才知道同年她正在此店做买手经理。Michelle rene也好,却没bangbang hit。那米白色棉布口袋中直身彩条图案的喇叭裤替自己赢取了同班的「最有型衣着奖」。

 十四岁那年遇着rowenacortes旋风(她最爱唱歌时穿著fiorucci的闪亮亮料子小繁星图案衣服)。不知怎的汲现了喜来登酒店里的「大班廊」taipan row,那真是当时最前卫的select shop。除了多色任拣的闪亮亮小繁星外,还有fiorucci牛仔裤、fruit of the loom白t恤,又有一大堆本地制作---birds的五颜六色大t恤、洛道的小店skiva束腰t恤袋袋裤。

 十五岁时迷网球名星jimmy connors、看seventeen打网球,皮肤晒得古铜色、白色oxford shirt牛仔裤、脚踏penny loafer,preppy得可以,有时候又会和半数同学们一样kickers配校服上学去。

    同年发现兰桂坊一对意大利夫妇开设的borsalina,好象就在现今德己苙街转角bellissmo位置。当年的borsalino是米色的,暗暗,很jensmunko味道,一看见那些简单意大利中童连身裙,惊为天人,夏天的全棉做,大部份款式没袖圆领、小圆领或v领、收腰,a字裙到膝盖长度,多用素色,淡淡的或少许粉色碎花,配中分夹起鬈发,很欧陆女童刚长成感觉。几乎是一下课便穿,所有「社交」活动同一个模样出现。

  冬天的borsalino款式跟夏天的差不多,简单绒裙子,小小puppy collar,长袖管,顶多裙脚有「带子」边,外穿小领外套。

  随着妈妈到海运大厦诗韵会替那些裙子配衬深枣红色麂皮ettenne aigener直筒长靴,同系列大袋袋。

  离诗韵没多远便是晨冲书店。看完衣服便会看书,许多周末都是这样渡过这辈子衣服和书本跟自己彷佛成长在一起,三位一体,人搬到那里去都得把衣服和书本安置好才安心。



说她拜金的,她只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方式,普通女孩嫁人尚且要求对方有车有房,她要求保持婚前生活水准又有什么可以指责的?

若说真的要嫁富翁,也不会选中钟镇涛,钟虽说是当时的大明星,但是出身比较苦,和城中那些大富豪是没有办法比的。而当时两人也是真心相爱,看章小蕙写当年与钟镇涛的热恋,也从未说过半个字不好▼


八七年六月

大学主修纯美术历史、哲学和英国文学,为期一年的时装买卖又念完了,接着,报读了F.I.T.的硕士课程——博物馆管理,想着未来可当博物馆管理员,穿著RALPH LAUREN上班去。

六月生日时他跑来了说要当我的生日礼物,两人拍拖已到疯狂地步,跑回多伦多请爸爸准许我们结婚去,爸爸气得红着脸说:「不给你去纽约念书你又偏要去,现在给你念书你又要去结婚?你还太小,不准!!」两人跪在爸爸跟前,我哭着请求,假如当时听了爸爸的话,我的一生便要改写了。

无忧无累,每天上课,功课压力不大,没有大学时疯狂看参考书写论文,加上因为念的是时装,好象不需要怎样用功便全中,连书本都不用翻,每天光看WWD(时装业的报章)又过关。

下课后,逛百货公司(纽约的百货业为世界顶尖)上博物馆看电影歌剧和朋友们上馆子讨论文学书坛又一天。

继续下学期前回港渡假认识了前夫,拍拖了二十一天,拖到最后必需回来上课,上机前他给了我一盒刚收录好他最新歌曲的Master Copy录音带。临行前,在他抽屉拿了他常穿的米奇老鼠袜子。整个下学期梦幻般的上课,一旧云的走来走去,眼睛笑着,嘴角笑着。

每天早上起床,洗头后发还湿,抱着书本,耳上戴着Walkman听着他还未出街的歌曲,身上穿着的牛仔裤是与他拍拖时穿的,脚上是他的米奇老鼠袜子,便从3大道和66街家里走路回七大道和27街的F。I。T。回到学校,头发已全干,十首歌曲刚好听完一遍,省下来的交通费又可在学校里给他打长途电话。

晚上回到家里的重要节目是讲长途电话,有时候躺在着聊到一半两人同时睡着了,醒时再继续讲下去。

从信箱收到他来信时,便边走路边看信,好几次过马路得靠朋友们从后面把我拉停才不会被车辗过。

复活节假期跟他去了布吉岛四天,骗家人说和一班朋友去,回来晒黑得像炭,妈妈见我惊问:「怎么你晒得比地板还要黑?」身上的皮肤一大块一大块的剥下来,从未见过自己这模样。妈妈又问:「和朋友们好玩吗?」马上拿照片出来做证,照片上有我和他,也有一下子认识的男女,是当地碰到他的歌迷们跑过来的合照。


其实一直到她离婚前,对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一个“美妇人”上,大概一直到离婚大战后,章小蕙独自一人扛下债务,打官司,开时装店,写专栏,对她的侧写才开始越来越丰满起来。


章小蕙确实爱买,但因此而买破产是不可能,后来也证实了夫妻二人是在97年金融风暴前期借钱炒房才导致巨亏,加上钟镇涛人气早已大不如前,收入大减,在经纪人兼女友范姜建议下,单方面宣布破产以免除债务。

而章小蕙却不愿意宣布破产,她一力打官司证明利息计算有误,债务总额根本不是2.5亿。后来官司打赢了,债务免除开始新生活;她开设时装店,好品味让她月入7位数港币,穿紧身T上杂志封面,隔日店内同款就沽清,也是她的本事;她写专栏,描述Chanel某款唇膏如法国文艺片女主角刚接吻后的唇色,也就她这样悠游的富家女能有如此文笔▼


动人的唇彩---


穿衣服品牌如是,化妆品品牌和色调我也是同样执着,都离不开那几个品牌和色系。

我最喜欢的唇膏色调有:玫瑰色调、暗红(像被牙咬后的bitten lips)色调和莲藕暗灰紫色调。这三种色系都能分别达到似有若无的唇妆效果,呈现粉嫩自然的嘴唇。秘廖在把唇膏直接往唇上涂后,用面纸把嘴唇印完再印,直到唇膏全移往面纸上,唇上只余残留的色彩便成。


那款文艺片女主接吻后的唇色让我想到Anna Karina▼


她写资生堂▼


花椿---


小時候每次走過東京百貨店資生堂专柜, 最迷恋的並不是那些彩妝品, 而是放在柜面的化妝情報長身冊子, 很美的名字, 叫"花椿"。

內容全为日文, 尽管看不懂, 光图片插画已夠赏心悦目, 逐一细心研究。

以杂志形式介紹产品, 如怎样涂粉底胭脂, 专家会逐步示范, 考究得很。 不要小看這些, 化妆经验就是这般日积月累东看西看得來; 或讲解办公室冷气和电脑对肌肤造成的影响。

“花椿"美在那封面设計, 大部份以插画为主, 花花图案衬托一張著了色的脸蛋素描, 有點兒像 Andy Warhol 五十年代插画, 画风绮丽妩媚

 昨日走过资生堂专柜, 发现"花樁"已改叫“姿語", 更有了中文版, 哗! 一目了然. 最最珍貴的还是他们保存著一贯传统的美女封面插画, 像这幅就是一九三七年抗衰老乳霜宣传广告。 一九三零年代为欧洲 Art Nouveau 時期, 画中大小旧金圆型图案最为标志, 半抽像式的描绘三十年代女性卷发, 又有點 Gustav Klimt 金女郎味道。



而Jo Malone在国内小众香水圈内的崛起谁说能和章小蕙无关呢?▼


"我喜欢香味,我喜欢涂香水。我觉得香水是一个女人最能迷惑人的做法。我有一个玫瑰香水,每次都涂,就算我在电梯,就算我在餐厅,候机室,在飞机上,什么地方都会有人跑来,而且男生、女生、老的、嫩的(笑),全部跑过来问,小姐,哇好香好迷人。而且曾经有男朋友我涂完那个香水之后,第二次拥抱说,哇,我的玫瑰。香水总比唇膏要好,那个牌子现在被Estee Lauder收购变成一个副线..."


离婚后章小蕙的公众形象可谓是“声名狼藉”,没有了“B嫂”的身份,媒体就开始一致抹黑她,说她”克夫“,”白虎“,”奢侈拜金“。香港媒体一向是跟红顶白,拜高踩低的好手,用词又一贯地捉狭。

连那位当年跪在章父亲面前请求结婚许可的前夫也开始妖魔化她,说她不是好母亲,说她是祸水,说自己因为她而破产,把所有责任一并推到这个女人头上,让人鄙视。

香港社会虽然表面上是开放的大都市,然而骨子里还是传统东方文化的拥趸,要求女人三从四德,依附于男人。什么,离婚后的女人还身光颈靓,在公众面前从不哭哭啼啼,反而男朋友不断,这还了得?!


连章小蕙自己都说:“香港人普遍缺乏安全感。喜欢谴责弱者,那些嫁给有钱人或者成为名人情妇的女人反而变得很高贵。某些香港人势利嘴脸,像极了张爱玲《倾城之恋》里的众生百态。 ”


但对于下半生她又很坦然自信:“地球行了半个圈,人生走到转折点。38岁至42岁是人生的转折点,现在是新生,就像BB一样。”“21岁与阿B[钟镇涛]相识,第二年就让他拉回香港结婚,跟着生孩子住主妇,从来没有试过单身少女的感觉。结婚令我人生蒙上巨大阴影,现在42岁了,照样可以开始新生活!


离婚后她反而过得更滋润了,谈恋爱,拍电影,开时装店,写专栏,从没有抱怨过,也从没有说过他人半个字不是和一句闲话,这种修养也不是一般人做得来的。▼


無心插柳---

絕對沒想到自己可以當上「寫作人」。第一本書下星期就要面世,這陣子常給朋友們稱為「作家」,只有自己才知道拒離「作家」行列還有很長一段路程,極其量只是寫作新丁而已。

記得三年前剛開始寫作時,沒有其他工作在身,應付得輕鬆自如,後期網頁和時裝店幾乎同時起步,加上東週刊的稿件,一天五十小時都嫌少。那時壓力大得透不過氣,男友又天天吵吵吵,投訴沒時間給他。就這樣,他有他吵,自己自己寫,關在書房裏,迷迷痴的從凌晨寫至天亮,幸好沒有放棄。

自小怕熱闹人多的地方場合,常覺得一堆人坐在一起搓麻雀喝紅酒談天說地最不適合自己。

從沒想過一雙手可以創造出這許多許多,從九七年七月開始至現今毫不間斷的整整三個年頭有多,從台灣第一份週刊至今天網頁的寫作,經歷了也記錄了自己一輩子最難忘的生活點滴,是真正的start from scratch。


好奇的問亦舒為什麼她作品裡有這麼別緻的一個書名《這雙手雖然小》?她答道:「是Lauryn Hill一首歌名《Those hands are small》。Those hands are small,but they are mine。這才是最珍貴的,妳明白嗎?」經她「點醒」過來,心中震撼得說不出話,這不就是自己的寫照?這雙手雖然小,卻是自己的一雙手,一筆一劃的埋頭苦幹,把所有曾經失去的重拾回來。


资深物质女郎的她写起时装来让人不得不叫好▼


Chanel创举–尽在巴黎  


  买货之行以巴黎作终结,尽管十月巴黎秋意正浓,到处寒风细雨,树叶纷纷转为黄色,沙沙落下,但因全世界聚在一起,十万支闪光灯的追捧着各大师下季潮流,几乎所有酒店、餐厅爆满,街上Fashionistas、Journalists、买手、名模、明星、时装界幕前幕后精英全汹群而出。

   没有大波浪长卷发、光脱脱的一双手也没涂指甲油、心爱的古董耳环介指等也留在家中。

  整个行程穿Katay one Adeli的中灰麂皮外套,Boot Cut长裤,炭灰茄士咩学生模样Pea Jacket。内里配Silk Tulle小上衣或衬衫。天气冷一点时便加茄士咩小背心在外套与上衣中间。爱死这个以爱德华时期(Edwardian Period)作灵感的系列,简约、现代感、但手工和裁剪技巧却精致考究得令人感动,像麂皮上一行行的人手打折又或是以仿古董布料Silk Tulle(丝网)作小小上衣。Silk Tulle这东西大多数得在Haute Couture才见到,因为料薄又脆弱,加上一针一线皆全人手制造,能控制得到的技工非上了年纪的老师传不可。

  

◆  ◆  ◆  ◆  ◆  



THE ARMANI JACKET---

  fashion classics当中最受人排队追捧,令人争相采用,又或要储上几个月薪水得来的便叫fashion icon,时装经典。

  相信大部份时装爱好者都曾经拥有过一件Armani Jacket,或至少曾经产生爱意。但严格来说,也许大家对Giorgio Armani这名字来说该由八零年代电影An American Gigolo开始。这部电影成为八十年代的CultMovie,也成为RichardGere成名兼代表作,开场时只见男主角打开衣橱(一套套毕挺西装整齐排列着),拿起衬衫抛在床上配衬领带的经典场面,令人难以忘怀。

  事实上,Giorgio Armani走红的原因与他出现时装界的时间性非常重要。大家都不能忘记八十年代那些power suits—大肩膞,小蛮腰配迷你半截裙,再以大金钮扣、水钻、刺绣、图案、铁片等作为点缀,能够想象得到的都可见到,天花乱坠,闪耀夺目,富贵迫人。

  八十年代经济蓬勃,女仕们购买时装晚装好比购买糖果一样,而穿衣风格更加以「衬到绝」为标准,衫衬鞋,鞋衬手袋,口红衬指甲脚甲,头发永远吹得烫贴,尤其前额那个「蛋挞」波浪。就相等于超模雄霸时装界一样,Linda Evangelista一句「没有一万块美元,休想起床工作」被杂志引用至今时今日。一群超模个个高大性感,美艳不可方物。


◆  ◆  ◆  ◆  ◆  


好玩的girl‘s gathering----- 


  年前还有点空闲时间的日子,最爱跟几位爱穿衣爱打扮的要好女友茶或晚饭玩girl’s night。其中一位女友为日本时装杂志之fashionstylist,另一位则是以前多伦多中学校友,现职化妆及形像指导。两人之穿衣本领已达出神入化境界,且最擅长反传统的chanel、hermes穿著法。

  九十年代初期chanel红得发紫。大家每次聚会时都会以得意杰作的崭新chanel配搭出现。一坐下来便像研讨会似的报告chanel最新情报,如巴黎名收藏家didier ludot之二手店刚到了一批六十年代的chanel haute cauture套装,那里可找到古董miriamhaskell的假珍珠旧金镶法人造饰物,去完整chanel look,又或者是终于在那城市才找到当季大热的限量版毛毛外套,更好玩的是假如轮到自己在家里款待大家high tea时,会以自己收集多年的二十多本每季chanel catalogue装展录像带和杂志专辑招待好友,三数女孩子围在一起边吃amigo的napoleon蛋糕边看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  ◆  ◆  ◆  ◆  


比较香港伦敦巴黎三地女孩的style▼


       每年总有几个月在伦敦巴黎纽约游荡,连同香港一起,几处都是时装之都,无论上流社会或是普罗大众已把时装视为日常必需品,社会文化之一。

  这些城市的女孩子们大部份都对时装潮流趋之若鹜,但最有趣的是,各地女性们对时装的演绎截然不同,风格特出。

  一般香港女郎穿衣服最注重「一套过」,尤甚钟情twinset,即是背心加外套,完全不用费神配搭,手到拿来,方便快捷。假如twinset上印上花图案或钉上珠片刺绣等便被抢购一空。衣着非常光鲜,无时无刻处于「见得人」状态,挽在手上或挟在腋下总离不开Prada / Gucci / Hermes / Fendi包包,年青的一群则较为edgy,低腰flare jeans、短小t恤、仿古或vintage妹仔包包。

  伦敦最吃香要算IT GIRLS。美丽人版有最懂得「乱穿」的名模Kate Moss,饰物设计师Jade Jagger,被CHOLE罗致前的Stella MCCartney等等,名牌在她们身上永远成为mix and match最佳工具,如JOHN GALLIANO雪纺及膝裙外罩Portobello Market50英磅豹纹中褛等即兴组合,效果惊为天人,吸引全城目光。

  最好玩的是香港热卖的twinset往往成为伦敦服装店毒药,好几位开时装店之朋友老是摸不着头脑概叹整季卖不出一件Cardigan(小外衣),原因是新一代伦敦女郎最爱创新,不受传统模式限制,更喜欢到处「贡」,每有新「妹店」即成为城中热点,如THECROSS、MIMI、Kohsamui、Yasmincho,即使一套twinset都要分开买,买下Cardigan便到处找不同款式颜色质料的Camisole(小背心)去擦出新火花。加上古衣店已成时装店主流之一,更为这些ITGIRLS提供不少货源或灵感。

  只有一岸之隔的巴黎女郎又是另一个故事。和纽约人非常相似,永远从头到脚一身黑,衣饰简单含蓄,化装不是smokey eyes nude lips便是pace eyes classic red mouth,白瓷般肤色,冷艳高贵,二十年如一日



连一枚发卡都能成文,就像小女生谈到心爱之物的得意▼


      看法国电影,女主角如Emanuelle Beart常常把头发随意的盘在脑后,那份不经意欠修饰的美,连女性观众看了也会着迷。

  

  小时候跳芭蕾舞时代总是以一堆铁黑色发夹加发网把发髻死死的巩固好,长大后看见都掉头走。

  六、七年前偶而在巴黎一家小小旧旧的化妆品店看到这些仿玳瑁小小发夹,买了数支回去试试,却试出惊人发现,只用四支发夹便能将看起来松松的发髻牢牢巩固,维持一整天而所需时间只十秒钟而已;很后悔只买得四支,隔数月再去找老婆婆说己卖光,以为在巴黎不难找到,总之跑了十几家就是没有。

  有时候在巴黎的百货店或是其它城市的Drug Store也会看到一些差不多形状或大小不一样的,也尽管买回去试试看,有些一插进发髻马上滑出来,有些插进去跟没插差不多,固定不了。

  这些年来,光是买这些代替品就花了好些冤枉钱,走了好些冤枉路。

  直到年前再看到这些发夹后,便十数支十数支的买回来,不是给朋友就是给客人抢去,索性找出批发商在店里开始发售,皆大欢喜。

    最令自己发出会心微笑的是,有客人看到玻璃糖果瓶内的发夹再试用后的惊喜,频说找了好久终于看到了,而且是不会掉下来的。

  去购物是很开心很有满足感的经验。自己最着重就是这一种Shopping Experience,尤其是能在一家店里买到自己钟情的风格,无论是衣裳、饰物、One Stop Shop是最好玩不过的事情。

  看到留言板上一位「客人」说在本店觉得自己买贵了发,在别的地方有更平宜的,现正欢迎这「客人」把发夹拿回本店退钱,就算是用过朋也没有关系,相信损失的不是本店。

  从一个发夹发展成一场骂战,其中牵涉及无辜网友被人咀咒「现在是鬼节,有钱人花钱烧银纸」之类的文字或是「有品」「无品」的修养攻击,我觉得已超越了大家应有的态度,更损失了一切意义。


写她的周日生活▼


星期天--- 

在外边工作遇上星期天,刚好停下来歇一歇。


星期天早上的巴黎清艳迷蒙,苍白充满静态美,通常在CLIGNANCOURT的跳蚤渡过。大部份古董店九时多十时开门,先逛外边较小形品流复杂的,中午时份在相熟老婆婆的「茶餐厅」午餐,最爱点ENTRECOTE(薄牛扒),炭烧,上面放一片番草牛油,配orangina(有气橙水)。


纽约市的星期天完全松驰下来,大清早来先走到附近的Diner吃早餐,天气好时便往Central Park散步,躺在草地看书,或走到第六大道和二十六街的露天跳蚤去检垃圾,货色当然不能跟巴黎伦敦比较,但价格尚算能接受,踫上带着「毛豆」在身边的时候最爱走进Natural History Museum去看恐龙野兽,当然少不了玩具王国Fao Schwartz。


她喜欢的纽约插画家Izak▼


Izak girl-有样学样---


收集Izak插图已有十多年之久,第一次看到Izak女郎出现法文杂志「Madame Figaro」即惊为天人,撕下来存进透明胶套珍藏着,他的作品并没有定期出现时装杂志上,只是偶然在Vogue、Paris Elle、Mme Figaro中看到,可以高兴良久。到现在十多年后,晚上有空还是最爱把他的file拿出来,翻看他二百多张作品,有时候有要好女朋友到访家中,也以这本作品集款待,尖叫声不绝。

近几年Izak在巴黎、伦敦、纽约、东京,红得发紫,作品已非一般普通插图(事实上他的收费已非一般时装杂志所能负担)现今他主要替时装杂志画专辑,如广告商们特约之一系列商品插图或大形百货店画季节性目录

Izak女郎模样迷人甜美,无论短发长发或束马尾,都配以小头颅瓜子脸小鹿般大眼睛厚咀唇,永远smokey eyes,脸蛋红卜卜,神情「朝气」得很,为他的smokey eyes红卜卜脸着迷,经常对镜在自己脸上照版煮碗有样学样。第一次把整个眼帘打圈的扫上嫣红色,妈妈问:「你是否生病!」把这事告诉Izak,笑得他死去活来。

Izak女郎最爱装扮(Izak前身为时装设计师),时髦又chic,常穿小窄身t恤及吊脚),喇叭紧身裤和永恒的manolo blahnik高跟鞋或小小芭蕾舞鞋。

Izak最擅长绘画长腿美女,腿部线条美得可以,手部线条和手指也修长精致得很。

另一个Izak特色便是他的小狗,几乎所有Izak迷都以他的chiwawa来辨认他的作品。

巴黎来家百货店francket fils这数年聘请Izak绘画广告无数。Izak便常留连这十六区的邻居,观察街上的小狗从而得取灵感。

自小至讨厌chiwawa,但看到Izak的版本后只觉它们活泼精灵,可爱有性格。

看过Izak极私人的笔记本子,问他为甚么每一页纸都是legs legs legs dogs dogs dogs,他笑说:「obsession!」





看了这些文字你还能把她和媒体笔下那个“淫荡拜金,奢靡成性,红颜祸水“的女人联系起来吗?被外界媒体和前夫妖魔化的她倒是从来不急着为自己正名,只是自顾自的生活,衫照买,舞照跳,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从不谈过去也不评论他人,只有在问起她时,她才会说 “离婚没什么大不了,过去都已经过去。如果你总是给我包袱,那让我如何还有机会呢?”


亚洲文化喜欢女人清纯乖巧,但又希望她胸大无脑,最好什么都不懂,一切都依靠男人。

章小姐偏偏是一个异类,她丰腴性感,曲线毕露,像极那种欧洲油画里的贵妇人,从小衣食无忧,即使成人后遭遇变故不得不靠自己搵食,也是悠悠然的态度,绝没有丑态毕露让人看笑话的时候。


有人说亦舒小说《玫瑰的故事》就是以章小蕙为原型,敢爱敢恨,以及那一把惊心动魄的长卷发..... 还有那句著名的“人们爱的是一些人,与之结婚生子的,又是另外一些人”

其实亦舒写这本书的时候尚未认识章小蕙,并非以她为原型。然而这位章小姐就像一朵亦正亦邪的玫瑰,她绝非完美,也不在意在他人眼中的自己,只是自顾自的美着,不管是否开到糜烂,一朵玫瑰始终是一朵玫瑰。


"A rose is a rose"! 


这是我们相遇后的第  44  篇故事



往期精彩


爱之于我,是无尽疲惫生活中的英雄梦想

生活的真相,就是别在该朝九晚五的时候谈浪迹天涯

学医出身却用笔画出中国最美24节气,征服申遗评委,没想到他镜头里的照片更震撼

离开律师所,她成为一名环球旅行自由职业者......

上海有个角落,经过的人都会驻足,没想到那里竟然是一个姑娘的家




我要推荐
转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