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法医】张午艳:屡遭误解仍“死磕”还原真相

-回复 -浏览
楼主 2019-01-11 12:55:31
举报 只看此人 收藏本贴 楼主


女法医张午艳


女法医张午艳


女法医张午艳

  1月23日,山西省汾阳市公安局。初次见到吕梁公安机关“人民满意警察”候选人张午艳,清瘦中透着精明、干练,说起话来,满脸笑意,侃侃而谈。聪慧、可爱的她,于2008年从山西医科大学毕业后,追寻着儿时的从警梦,毅然选择了令所有人意外的在公安一线与凶杀、尸体、腐臭打交道的法医岗位。

  因为职业的特殊,优秀的张午艳曾多次相亲失败;朋友聚会,她常常被闺蜜强制性要求“好好洗手”。更有甚者,有人当面说她“多恶心呀!”

  面对人们的惊讶与误解,张午艳始终坚持着为死者辨身份、讨公道:“死亡像是一本难以破译的密码,死者无法面对活着的人们讲述自己惨痛的死亡经历,而法医才是破译死亡密码的人”。

  男警“受不了”的惨烈现场,她坚持勘验

  法医没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医院、荒野、丛林、河流,甚至是坟墓,哪里有案件哪里就是法医的岗位。“工作艰苦、危险不言而喻,有时候甚至是常人难以忍受的”,张午艳坦言,尤其是爆炸、故意杀人、尸体检验、溺水等非正常死亡案件。

  2013年正月,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汾阳市区地动山摇。随后,张午艳接到太和桥派出所民警电话称,其辖区内一小区发生爆炸。敏锐的她意识到案情重大,立即组织全队人员奔赴第一现场。现场浓烟滚滚,顶层的房屋一角已经坍塌,砖块、碎玻璃、门框、家具等杂物散落一地,一片狼藉。顾不上个人安危和现场脏乱,她立即着手对每一个可疑的角落进行勘验,仔细搜寻着每一条有价值的线索。由于爆炸的威力较大,现场四处散落的死者内脏及离断的肢体,惨不忍睹。更恶劣的是,空气中不断散发着阵阵尸体味和血腥味,把人熏得眼泪直流。那一刻,一起办案的派出所男民警实在忍受不了,呕吐不止。张午艳一直坚持着,直到把现场所有的物证一一固定、提取。第二天上午,她又马不停蹄地奔赴医院太平间对爆炸所致面目全非的尸体进行了检验。抱着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态度,她甚至都顾不上害怕和瘆人,满脑子想的都是尽早破案。

  多年来,无论案发现场多么恶劣,尸体腐败多么恶臭,张午艳总是不畏艰辛,认真细致地勘验,并做好每一份现场分析报告,为侦破案件提供客观、全面的依据。据统计,近年来,她共勘查各类案件现场800余起,提取各类生物物证成千件,协助检验鉴定300余起,利用现场遗留的物证认定罪犯破案50起,利用技术手段破获影响较大的杀人、盗窃案20余起,参与法医尸体检验鉴定40余起,活体损伤检验鉴定300余起。

  检验结果不理想,她坚持不懈还原真相

  如果说,通过对原始现场仔细勘验、分析,直接服务侦查破案,是检验一名法医“基本功”的话;那么,从受破坏现场,不断研究创新,发现、提取新的痕迹物证,则考验着每一名法医的“内功”。

  2013年发生的一起强奸案,由于受害人报案不及时,物证没有得到完好保存。张午艳对提取到的些许物证,做了精斑预实验,结果显示弱阳性。“我当时一下就慌了”,她向记者坦言,“弱阳性意味着可能会检验出嫌疑人的DNA,也可能不会”。经多次与省、市公安机关刑事技术部门权威人士沟通,她得到的答案依旧是“检出DNA的概率非常低”。 但是,张午艳没有放弃,始终抱着“说不定就做出来了”的信念,坚持不懈地送检,并不断央求上级技术部门“再做一次”。最终,她成功了。在铁证面前,嫌疑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张午艳深知,法医鉴定与当事人的权益紧密相连,是关系当事人有罪、无罪、罪轻和罪重的重大问题。“法医对死因的判断往往决定了侦查的导向,一次小小的失误可能会造成一个案件的错判或者误判,甚至会让疑犯逍遥法外”,对此,她多年来不断学习,强化自己业务技术水平。2012年、2013年,张午艳相继在《山西医科大学学报》和《山西医药杂志》等刊物上发表了理论研究文章。

  世俗观念影响屡遭误解,她依旧“死磕”至今

  从警之初,张午艳就明白选择法医,就是选择吃苦受累。但是,受世俗观念影响的人们,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待自己的工作,有时却让她倍受委屈。

  2013年农历腊月二十四的晚上,于城村发生命案,受害人为一女性,上身赤裸,全身订有20多枚长13公分的水泥钢钉,头颅严重变形,面目全非。当张午艳出现在凶案现场时,女人加上法医的身份,立即招来围观群众的议论:“你看那个女的,啧啧啧……”那些啧啧声,让她如芒刺在背。不用转身,她甚至都可以猜想到那些指指点点的人脸上的不屑、诧异表情。而更多的时候,当别人介绍她是法医时,迎面而来必然是惊恐的面孔,和“你不怕呀?”、“多恶心呀!”、“你胆子可真大!”之类的话语。每每此时,张午艳心里就泛起五味杂陈,只能自我安慰:“这是传统讲究与法医工作之间的冲突”。而对工作,她一如既往,起早贪黑,秉公执法,认真做好现场勘查,尽可能为侦查破案提供更多线索。

  因为工作特殊,她找对象也颇费周折。2011年时,29岁的张午艳还是单身,这可急坏了父母,四处托人给她介绍对象。每每相亲时,张午艳只要提及“可能会从事案发现场之类的工作”,相谈甚欢的双方立即分道扬镳。多次相亲失败,使张午艳备感挫败,好像从事法医成了她婚姻不可逾越的一道“魔咒”,直到她遇见现任老公侯涛。

  作为一名交警,侯涛对妻子工作极大的“理解和支持”,是张午艳至今“死磕”法医岗位的不竭动力。“有时晚上出现场或去山沟偏僻的地方,我不会开勘验车,他就充当司机,陪着我一起出现场,有时候周末或者节假日不想麻烦同事,他就帮我们尸检照相摄像”,张午艳满脸幸福,除了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勘验外,一年几乎大半时间她都奔波在去省、市公安机关送检和会诊的路上,“打扫、做饭、洗衣服的家务活自然都落到他身上”。 



我要推荐
转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