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1)天湖“皇帝大殿”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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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07-04 13:0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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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光粼粼,烟霞浩渺,胜似蓬莱仙境的全州天湖有一处水下文物奇观——皇帝大殿。大殿位于天湖河谷盆地。其遗址宽不足一亩,零星卧着石阶、石柱、石窠、石门槛、瓦片等,台阶数级,殿坐北朝南。沿石阶往下有一口条石围砌的长流水井。1969年,全州县政府组织县水电局等单位人员,首次进入大西江高山地区进行考查,发现了该山区高水头水力资源。1977年,全州县在大西江源头处名为“皇帝大殿”的河谷盆地上建成天湖水库。从此,皇帝大殿遗址被淹没于碧波荡漾的湖底。

美丽的天湖湖底有秘密。   陆晓波 摄


在这荒无人烟的高寒河谷盆地,为何建此大殿?为何又称为皇帝大殿?民间众说纷纭,说和大殿有关系的有清朝顺治、乾隆和明闯王李自成三个皇帝。在大西江、龙水、才湾一带还流传着南明永历帝在此建立抗清根据地,皇帝大殿由他而建的说法。

为探究竟,笔者走访民间,远至广东肇庆等地了解、搜集、查阅相关史料,还从大西江、才湾两地的不同方位数度前往天湖,试图揭开皇帝大殿的神秘面纱。

 

顺治皇帝潜居天湖之说

野史说清顺治帝对董鄂妃宠爱有加,为册立董鄂妃而颁布诏书,大赦天下。可惜董鄂妃一直体弱多病,所生的四皇子夭折后,于顺治十七年病逝于承乾宫,年仅22岁。董鄂妃一死,顺治皇帝悲痛欲绝,原本就痴迷佛学的他,更是消极厌世。在董鄂妃去世的当月,他就为自己举行了剃度仪式,据说还取了个法号叫“行痴”,出家五台山。后因多种骚乱,佛门不宁,便出走,下落不明。出走的皇帝和尚据说潜居在天湖的这个寺院里。后人根据传说,便将大殿冠以“皇帝”二字。

正史记载:顺治帝福临是清朝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他是皇太极的第九子,生于崇德三年(1638),崇德八年即位,改元顺治,在位18年,终24岁。《世祖实录》也记载:顺治十八年(1661)正月初一日,顺治帝没有视朝,初二日“上不豫”,初四日“上大渐”,初七日“上崩于养心殿”。据考证,顺治帝是患天花病而死。因此,顺治帝出家的说法不足为信;说他潜居天湖更是无从谈起。

 

乾隆皇帝游天湖之说

有学者撰文:乾隆皇帝当年下江南来到全州,听说天湖寺院有一个白眉齐胸的老者,便上天湖打听,才知老者是三国时代刘备的军师徐庶。当年徐庶誓不谋操,待曹操兵败赤壁后于乱军中走失,不知去向。乾隆问明原委后不由惊呼:“你历经数世,寿享千年,岂不是成仙了?”老者忙称:“谢主隆恩,我就是在此等天子开金口!”叩拜之后,便乘风飘逝。后人因乾隆曾到此一游,便将大殿称作皇帝大殿。

乾隆六下江南,他到过的是淮安、扬州、苏州、杭州、徽州、江宁等地,每次南巡都有史官记录在案。据史可查,乾隆皇帝压根就没到过广西。因此,乾隆来全州游天湖更不可信。

 

闯王李自成在天湖建殿之说

相传闯王李自成兵败湖北九宫山后并没有死,率残部退往全州,在天湖建了这座大殿,因而叫皇帝大殿。

《明史》记载:“顺治二年(1645)二月……自成走延宁、蒲圻至通城,窜于九宫山。秋九月,自成留李过守寨,自率二十骑略食山中,为村民所困,不能脱,遂缢死。可曰村民方筑堡,见贼少,争前击之,人马俱陷泥淖中,自成脑中锄死,剥其衣,得龙衣金印,眇一目,村民乃大惊,谓为自成也。”(列传第197页)。上述记载说明:李自成兵败湖北九宫山,被“缢死”或“脑中锄死”。由此看来,闯王李自成天湖建殿之说也就不成立了。

尽管史料记载闯王李自成没有来过全州,但在全州民间却广泛流传着他到过全州,这是怎么回事呢?

据有关资料记载:李自成死后,面对满清几乎统占全国的严峻形势,他的侄子李过(后改名为李锦)响应南明王朝“捐弃前嫌,联明抗清”的号召,率大顺军余部降于南明抗清总督何腾蛟,与南明组成了抗清联盟。此间李过、郝摇旗和何腾蛟、瞿式耜的军队,在全州一带与清兵反复作战,连续大败清兵,收复失地。由于李过与李自成同年,二人又长得很像,且率闯王余部在全州“联明抗清”,民间流传的闯王李自成来过全州,可能就缘于此。

有人会问:会不会是李过在天湖建皇帝大殿呢?笔者认为,因李过降于南明抗清总督何腾蛟,隶其麾下而受制,且被南明皇帝赐名为“赤心”,因此李过不可能在全州再以皇帝之名修建大殿。

 

南明永历帝在天湖建立抗清根据地之说

明昭宗(1623—1662年)朱由榔,是南明的最后一个皇帝。他是明神宗的孙子、明思宗的堂弟,父桂端王朱常瀛。在隆武帝被俘后,于当年十月初十日(一说十四日)称监国于肇庆。于清顺治三年(1646)在肇庆正式即位,年号永历,史称永历帝。永历帝倚仗张献忠建立的农民政权“大西”之余部李定国、孙可望和李自成建立的农民政权“大顺”之余部赫摇旗、李过及明朝旧臣等,在西南一带抵抗清军。南明与清军在全州反复争夺,抗清烽火曾在全州燃烧15年之久。

据考,永历帝离开桂林来到全州指挥抗清,是有缘由的。一是永历帝是流浪皇帝,他被清军四处追杀,桂林离清军驻地近,全州离清军远,他认为到全州会比在桂林要安全;二是到全州更便于指挥南明军队抗清,因为全州是广西北部门户。当时明朝人数最多的军队在湖广南部和西部,如果要把长江中游地区(现今的湖北和湖南)从清廷手中夺回来,那么,全州这里比往南的任何城市更有利于进攻;三是永历帝认为全州是他的福地,相传永历帝的父亲桂王朱常瀛是明神宗的第七子,封地在衡州。崇祯十六年(1643)八月,张献忠进军湖南时,朱由榔仓皇出逃,却在永州被大西军俘获,正在性命堪忧时,受到混入大西军中的全州黄沙关镇守总兵焦琏暗中保护,才得以死里逃生。在从湖南逃往肇庆途中,路过全州在龙岩寺休息时,曾在弥勒佛座前做过一梦。梦中佛祖对他说:“尔有十四年的江山,无忧!”因此他深信,福地会佑他(见《岭表纪年》卷一)。另据《桂林市志》载:南明永历元年(1647)正月二十二日永历帝到桂林,设行宫于知府署。二月十五日,清军屠列鳌部逼近阳朔,永历帝逃往全州,委瞿式耜为桂林留守。三月十一日,清兵数万攻桂林城,大学士瞿式耜与副将焦琏率部属拼死抵御,清军受挫,退返阳朔。四月十五日,朱由榔在刘承胤唆使下,迁入湖南武冈州,以岷王府为行宫。五月十四日,援桂的刘承胤部与焦琏部哗斗,大掠府城而去。清兵侦知,于同月二十五日反攻桂林。八月,孔有德进逼武冈,刘承胤欲挟持永历帝降清。不过,在刘母出面干预下,永历帝和少数朝臣带着宫眷匆忙出逃,从间道过八十山进入全州。十二月初三日,永历帝回桂林。由是可知,永历帝在全州坐镇指挥南明军队抗击清军有数月之久。民间还有永历帝“奔据全(州)城,称帝大南门渔家洲,对江筑台拜将”的说法。

再来看天湖。天湖河谷盆地地处越城岭山脉华南第二高峰真宝顶东侧,是海拔1600多米的高寒山区,位于全州大西江、龙水、才湾和资源梅溪四乡镇之间。大西江镇及梅溪乡的一部分,在明初时称为青瑶峒。明初,朱元璋派江原、王庆二、刘纪一、徐林、胡成、陆亚奎等六位参将(当地称“六户”)护送第一代靖江王朱守谦来桂林就藩,后又命“六户”在青瑶峒“九屯十三源”,世代为军户戍守山林源头等战略要地。天湖河谷盆地在当时叫做“河露”,为军户江原的属地,所以周边群众基础比较好。天湖周边的大西江、龙水、才湾素有“长万二乡出白米”的美称,农业经济可供部队筹措给养。这里崇山峻岭,地势险要,且周边的宝庆府、桂林府、永州府等在大西江、龙水、才湾、梅溪四地皆有军事间道通往山内,进可攻,退可守。因此,天湖山区有利于建立抗清根据地。

民间在军事间道上塑造的明代文臣武将像。


 ▲“六户”屯兵河露(即天湖河谷盆地)等地史料。  

 

天湖的命名与永历帝有关

永历帝驻跸肇庆时,曾多次爬过当地的鼎湖山。他于肇庆称帝即位后,将肇庆的鼎湖山改名为天湖山。清初岭南著名诗人陈恭尹曾写过一首叫《端州华严庵送何孟门、陶握山、王紫献游鼎湖》的诗,其中加有注文说:“栖壑大师以(桂王)行宫在端州(肇庆的原名),改鼎湖山为天湖山。”天湖,意为水从天上来,源远流长,寓江山永久。由此可见,全州“天湖”命名或源自端州行宫“天湖”。

再是在大西江当地相传,永历帝选取天湖河谷盆地指挥抗清,不仅因全州上万乡是其旧臣“六户”的属地,而且还与当地“天门开,地门闭”的风水学有关系。有风水民谣称“好个大石江,门前坦平洋;头顶金字岭,脚踩莲花井;龙椅堂上坐,文案批奏章;洋塘笔架砚,符山作印箱。”意思是说大西江境内风水好,有天子岭,会出真命天子。永历帝选取的这天湖河谷盆地位于大西江河的源头,原称“河露”,意为雾露凝结为水汇流成河的地方,即河流的源头。大西江的地形是西高东低,四周群山环抱,河露之水自西从天上而来,称为“天门开”。全境所有河流向东汇聚峡口,数条龙脉东锁水口,众源归一,山停水聚,开口如关,藏风聚气,称为“地门闭”。永历帝认为“天门开”的河露源远流长,为风水宝地,可保南明江山永久,于是改“河露”为“天湖”。今大西江境内仍流传着“桐油配火烧,荡平天子岭”及皇帝派大臣到大西江境内用铜钉钉死龙脉,以免出真命天子的神话故事,不知是否与永历帝曾在此地反清复明有关。

今大西江、才湾镇的一些地名与永历帝有关

今大西江粮所所在地名叫“领旨头”。相传大西江村的蒋锡周,系明代天启七年(1627)丁卯科举人,任江西玉山县知县。他的祖辈在明朝中后期曾获得“一知府、四大夫、五知县”的功名。明亡后,他随明军南下到全州,追随南明永历帝反清复明。相传永历帝“奔据全(州)城,称帝大南门渔家洲,对江筑台拜将”时,给蒋锡周封了一个不小的官。

据史料记载,南明与满清军队曾在全州经大西江过八十山这条通往新宁、武冈的军事间道上战事来回穿梭,永历帝也先后两次进入大西江。一次是1647年四月中旬,永历帝迁行宫从全州过大西江的八十山进入湖南武冈州;另一次是同年八月,刘承胤欲挟持永历帝降清,永历帝和少数朝臣带着宫眷匆忙逃出武冈城从间道过八十山进入大西江。

永历帝领导的南明军队曾在八十山军防口内与清军多次展开激战。后来,山民不时捡到散落的箭镞、刀剑等遗物。

永历帝过大西江时曾在村后的山头向旧臣蒋锡周发布圣旨,命其组成除奸队,并授其生杀大权,负责在天湖至八十山军防口一带清除异己,确保这条军事间道的畅通与安全。今大西江村旁有个叫“消人塘”的地方,据说就是因蒋锡周曾在这里处置了很多降清的汉人和满清的探子而得名。南明抗清失败后,清廷曾派军队追杀蒋锡周至周家之下的田垌。他无路可逃时,持木工用的木马陷入泮田(以后这块田垌就叫“木马丘”),结果无法跳出而被抓获,清军就地将他进行“五马分尸”。后来家人将他被分解的尸体分别葬于五处,故当地有蒋锡周“一人葬五坟”之说。大西江境内各村的青壮年也在追随蒋锡周参加永历帝组织的反清复明斗争中作出了极大的牺牲。如峡口村的八世祖唐從孟与大石江村的蒋锡周是表亲,当时峡口村和大石江村在万乡同为巨族,互为结亲。唐府從孟的姑奶奶(唐府才缙公之女)是蒋府蒋锡周的曾祖母(才猷公的夫人)。從孟因参加蒋锡周在当地组织的反清复明斗争,为筹措抗清经费而盗卖“本族及三都田地”,招致“倾颓灭家之祸”,并最后被沉入了箕山下的古塘。唐從孟损害村族利益的做法在当时被认为是“遗累无休,播恶靡尽”,为村族所不能接受。唐府十一代裔唐士璠在《峡口唐氏族谱》记载了这事。当时村族责怪唐從孟的父亲唐友仁在生前没有教育好儿子,“七世友仁公,秉性偏僻,素行狂妄,视子如掌上珠,故息为爱,不忍训诫。反以子恶为能、奸狡为材,忻喜不已,养成骄矜放肆之态。及至时异势殊,失其故态,则纵逆为非,致有倾颓灭家之祸,是友仁不仁之甚者也。呜呼!养子者可不慎哉!”士璠公所写“及至时异势殊,失其故态,则纵逆为非,致有倾颓灭家之祸。”应是指唐從孟参加反清复明招致灭家之祸一事。当时对于峡口村族而言希望的是社会安定,村族能平平安安过日子,而对于反清者蒋锡周、從孟等而言则希望恢复朱明汉家正统。为此事,当时峡口村的族老还责备大石江村作为亲戚的蒋锡周不该带上表亲從孟走上反清复明的不归路。从大西江村的家谱记载的情况来看,当时男丁人口锐减。此后,大西江村因受蒋锡周参加反清复明的影响,村中人长时间内不为清廷所用,造成了人才断层。村里人为纪念永历帝向蒋锡周发布抗清圣旨这件事,称村后那个山头为“领旨头”。

今才湾镇内的驿马、寨圩、紫岭、七星、五福等诸多地名,听起来也很不一般,也许也与此有关。

 

揭开皇帝大殿的神秘面纱

清初,全州几度成为南明和满清兵家相争的主战场。

《全州县志》载:顺治四年(1647年)十一月初一,南明郝永忠、卢鼎、赵印选、焦琏各部在全州大败清军(一说为十一月十三日)。顺治五年(公元1648年)五月二十七日何腾蛟带领曹志建、赵印选、焦琏、卢鼎攻克全州。是年八月满清郑亲王济尔格哈朗带领主力攻全州,城破屠城。顺治六年(公元1649年)九月南明焦琏所部和滇营赵印选、胡一青等部收回全州。十月间南明军各部自全州向湖南进军收复失地,先后攻克新宁、武冈等到地。顺治七年(公元1650年)九月全州失守。顺治九年(公元1652年)六月间,李定国由武冈新宁取间道疾驱击破全州。

南明永历帝领导的抗清斗争,历时15年,其中前9年都在全州发生过数次激烈的战争。南明和满清数十万军队在全州的土地上反复厮杀,全州城屡战屡复,饱受战火蹂躏。

顺治五年八月满清郑亲王济尔格哈朗率军攻破全州城后下令屠城,凡是参与抗击清军的兵勇、民众、村庄无一幸免,女子财物则成为满州贵族的战利品。在今天通往天湖的才湾镇山川河道叉口有一个地名叫“血滩”,相传南明军队败退到这个地方后,被清军包围后全部杀害,当时血流成河,染红了河滩,故名“血滩”。

据全州白宝岭《唐氏族谱》记载,有位80岁的老人叫唐起莘,他写于清初的《自记》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惨境。“衡州桂王(永历帝)奔据全(州)城,称帝大南门渔家洲,对江筑台拜将……。贵州参将刘承胤(后降清),绰号‘刘铁棍’,日受侯伯公三封,赐上方宝剑护驾。民不聊生。”《自记》又记:1648年,清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尚可喜、智顺王耿忠明(均是明降将)“同破全州,令剃发”。“郝里神兵(李自成部将郝摇旗,后改郝永忠)大肆抢劫,焚仓毁屋,尽为灰烬,只存各处祠堂庙宇。”1650年,“又来九镇营部马靖总兵,由西延出南洞、宝鼎,杀掳山川、麻石、及大渭、牛塘,入关口。镇营胡一青(南明将领)带兵屯觉山岭外夹抢,百姓无处安心,田地荒芜。加之年荒饥馑,瘟疫四起,虎狼肆毒,破壁而入。万乡尤甚,十室九空。”1651年,“值大饥荒,饿殍沿途。湖南装米救荒,每担价银六两。花红铺、白沙桥一路,上下往来饥民,足不能行,卧地而死。目击惨伤,真大难也。”

南明频繁的社会变乱,战事不断,让“鱼米之乡”的桂北粮仓全州出现饿殍遍地,尤其是发生在经全州长万两乡过大西江八十山这条通往新宁、武冈的军事间道上的兵家战事穿梭,“虎狼肆毒”,东突西窜,败兵劫掠,使得出白米的万乡也饥馑年荒,“十室九空”。以一组数字为例:明洪武24年(公元1391年)全州(辖灌阳)有23439户、人口240519人;明万历10年(公元1582年)有15181户、人口58127人;到顺治8年(公元1651年,灌阳已分出),全州仅存2576户口人口17427人。清初战乱,敌对两军持久反复的厮杀,导致明初号称数十万人口的梦南大县全州人口骤减,极大地伤害了全州的经济基础元气,给全州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尽管永历帝在全州领导的南明抗清烽火如一颗流星闪烁而过,但却留下了不灭的陨痕。民间流传永历帝上天湖建抗清根据地的说法,从相关史料和民间传说中得到了印证。

至于天湖皇帝大殿与永历帝有关的说法,笔者认为是可信的。一种可能,皇帝大殿就是由其部属为永历帝所建的临时简易行宫。因为“衡州桂王(永历帝)奔据全(州)城,称帝大南门渔家洲,对江筑台拜将”,而全州城作为兵家必争的对象,战事不断,永历帝在全州城渔家洲筑台拜将后,就便于统领南明抗清和指挥中心的安全而言,永历帝选取大西江境内天湖河露这个风水宝地建临时行宫是再合适不过的了。永历帝曾在天湖周边地区开展反清复明的斗争也有史料记载。据西延晓洞人蒋崧(清嘉庆戊寅年恩科文举人)总纂的《西延轶志》记载:“桂王,名由榔,偕伪臣(注:清官方言南明为伪)周瀚等逃居晓洞。”蒋崧还在《女娲祠观桂王臣周鼎翰题额》一文中,这样记录了永历帝朱由榔在天湖周边地区的活动情况:“福、桂、唐乃图恢复事,旅众集,螳当,偏隅,营蜗寄。昔闻周诸人,潜挟由榔至,鼓篁,动孑遗,滥札,粥(应为“鬻”)名器。定国武冈来,取道三军,次营垒,犁为田,父老犹能记。”其意是说:清初,明朝藩王中的福王、桂王、唐王企图反清复明,他们召集明朝旧臣及军队余部,欲螳臂当车,偏隅一方,营蜗寄居。昔日,听闻周瀚等旧臣,挟永历帝朱由榔到天湖周边地区潜伏下来。永历帝率领大家行宫廷鼓吹乐之仪,建造大型的简易住所,鼓动明朝旧臣反清复明,滥发圣旨,重任官员,卖官晋爵,招兵募饷。南明永历政权抗清名将李定国率军从武冈过来,为三军开辟道路,安营扎寨屯兵如此,父老前辈们还能够记得起这件事!

永历帝朱由榔在天湖周边地区“鼓篁动孑遗滥札粥(鬻)名器”,开展反清复明的史料记载。


另据了解,天湖在建水库之前,大殿前约百米处原有一座石佛塔;再是距天湖不远的真宝顶周围过去还有多处寺庙。今大西江、龙水、才湾一带的百姓仍信奉着僧道设坛祭神的太平清醮,仅大西江镇内如今就还保存着各种神殿、庵堂、庙宇达四十多处。

依此我推断,如果天湖皇帝大殿不是当时为永历帝兴建的临时行宫,那就应该是供奉神或佛的普通庙堂,系周边众多信徒所建。只是由于永历帝利用这个神佛大殿作为临时行宫,并在此领导开展反清复明斗争。后来民间出于纪念,而将这个普通殿堂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成了百姓心目中的“皇帝大殿”。

军事间道上的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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