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小三竟是前妻,得知真相的他现场崩溃跪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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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12-05 16: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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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哪里?


发生什么事了?


眼前一片漆黑,安小暖头昏脑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她想坐起来,可根本动弹不得。


安小暖的身体一丝不挂,呈大字型绑在床上。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身材挺拔气质出众的男人,他五官立体比明星还帅。


“醒了?”


齐政霆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好像来自地狱阴沉得让安小暖浑身一颤。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什么也看不见,在床上奋力扭动,晃花了齐政霆的眼。


他素来对女人没兴趣,但也不受控制的着了魔。


床一侧突然陷下去,安小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她惊恐的大叫起来:“你想干什么,不……好痛……救命啊……救命……”


“欲擒故纵这一套对我来说没用。”


齐政霆冷冷的说,他翻身上床,找准最契合的角度狠狠挺身。


又快又狠又准!


随着齐政霆快速冲击,撕心裂肺的痛袭遍安小暖的全身。


她的身体狂颤。


齐政霆得打了个激灵,声音低哑:“保养得不错,很紧,就是水少了点儿。”


撕裂的痛让安小暖死死咬着下唇,全身的肌肉紧绷,僵硬得像石头。


异样的滑腻让齐政霆忍不住低头看一眼,入目的是一片被涂抹开的猩红。


运动并未停止,反而更迅速。


齐政霆冷笑着嘲讽:“这血是怎么回事?卖一次补一次?”


痛……痛……痛……她快要痛死了!


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的痛也不过如此吧?


他的每一次冲击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洒一把盐,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安小暖死死咬着下唇,把闷哼憋回喉咙。


“你就是这么伺候男人的?”齐政霆耻笑道:“技术这么差和死鱼没什么区别。”


安小暖快痛晕过去了,嗓音嘶哑:“你干死鱼不是干得挺high吗?high够了就让我走。”


“想走可没这么容易,贱女人,这是你应得的,下贱!”


齐政霆似要将心底的恨意统统发泄出来,贱女人不值得他怜惜。


这个女人毁了他最爱的弟弟,他也要毁了她!


直到安小暖痛晕过去,齐政霆才餍足的鸣精收兵。


哼,贱女人!


他毫无留恋的抽身。


洁白的床单被血水染红了一大片。


解开安小暖手腕脚腕上的绳子,齐政霆冷笑一声,扔掉套套进浴室,迅速冲走身上黏黏糊糊的体液。


浴室传出的水声将安小暖从昏睡中惊醒。


她猛地坐起身,忍不住哀号:“嗤……好痛……”


腹部以下,痛得不想是她的了。


禽兽!


安小暖扶着腰,咬牙滚下床,捡起自己破烂的衣服看看又扔到地上。


只能穿男人的衣服,衬衫长裤,宽大得像袍子。


临出门,安小暖看到挂在垃圾筒边沿的套套,拿张纸巾包上揣兜里快步离去。


就算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她也没有放慢脚步。


坐上出租车,安小暖给“爱情事务所”的老板芳姐打电话,可是芳姐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就连平时安排她出任务并确保她安全的小白也联系不上。


这一刻,安小暖才算明白,自己被老板出卖了!


回到家,安小暖一头扎进浴室。


水洒在脸上,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哇……”


一张嘴,哽咽在喉咙里隐忍的哭声冲了出来。


她一边哭,一边使劲清洗自己的身体。


那个男人的味道,留在她身体上的印记,她都要一并洗去。


前胸和脖子上青紫色斑痕就算她抠掉一层皮也无法除去,深深的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不管怎么洗,她都不可能如过去般纯洁无暇。


好脏,她的身体好脏……


这些年,因为工作需要,安小暖勾引过的男人无数,但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下个月她就要结婚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向未婚夫顾绍辉交代。


绍辉……对不起……


安小暖抱住自己,哭得没了声音。


……


翌日,做了一夜噩梦的安小暖连早饭也没顾得上吃,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匆匆忙忙赶去医院。


上午有一个小时探视时间,她有很多话想和妈妈说。


不管受多少委屈,在妈妈的面前她都会笑。


探视了妈妈,医生催她去缴住院费。


在收费室门口,她把钱包里的钱全部倒了出来还是不够。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未婚夫顾绍辉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绍辉……”安小暖喜出望外,快步冲了过去:“你怎么来了,也不打个电话,我都不知道你要来。”


看到安小暖,顾绍辉明显一愣。


安小暖正心急,没注意顾绍辉的异样:“我给我妈缴住院费,还差两千,你快借我两千,我过几天……”


不等安小暖说完,顾绍辉冷冷的开口:“我是来和你分手的!”


“你说分手?”安小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我们月底就要结婚了……”


“婚礼取消!”


“为什么?”


“还用我告诉你为什么?安小暖,你和那些男人出去开房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一天,你真当我是***吗,被男人玩烂了想找我接盘是不是?我tm没那么蠢!”

谁误会她都没关系,她只是不想被顾绍辉误会。


安小暖心急如焚,上前抓住顾绍辉的手:“绍辉,你听我解释……”


顾绍辉厌恶的甩开:“别碰我,你tm让我恶心。”


“绍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为了帮我妈妈筹医药费才会……”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打断了安小暖:“绍辉,医生让我去做B超,你陪我一起去吧!”


安小暖蓦地转头,竟然看到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安湘湘从妇产科走出来。


“姐?”


安湘湘一见安小暖,连忙捂住自己的肚子,唯恐别人看不出来她怀孕了。


安小暖回头狠瞪着顾绍辉:“你和她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顾绍辉不说话,安小暖愤怒的吼了出来:“你说啊,你和她是不是睡过了?”


安湘湘暗自偷笑,故作惶恐的冲上去挡在顾绍辉的面前:“姐,你要怪就怪我吧,是我的错,上个月姐夫喝醉了,把我当成了你……姐,对不起……”


“滚开,我不想听你说。”安小暖瞪着顾绍辉:“你是不是和她睡过了?”


顾绍辉理直气壮:“是,湘湘比你纯洁比你善良,她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她的第一次给了我,我要对她负责。”


“啪!”安小暖甩手给了他一耳光:“你们真让我恶心。”


被安小暖打,顾绍辉生气的抬头回瞪她。


“你怎么有脸说我恶心?整天在男人堆里打转,难道你不恶心?你被多少男人骑过你数得清楚吗,我不过和湘湘睡了一次,你有什么资格嫌弃我?”


顾绍辉口不择言,安小暖懵了。


“你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你听谁说的……”安小暖转头瞪向安湘湘:“是不是你?”


“不是我,我没有……”


安湘湘像受惊的鸟,躲在了顾绍辉的身后。


顾绍辉护住安湘湘,对安小暖恶言相向:“你骗我说你晚上在咖啡厅打工,上个月,我去咖啡厅找你,咖啡厅的老板说你早就辞职了,我发了疯似的找你,你猜我在哪里见到你了?”


“哪里……”


“酒店,你告诉我,你和那个老男人去酒店干什么?”


安小暖没说话,脸色发青。


所以这一个月来顾绍辉总是说忙,躲着她。


顾绍辉冷笑道:“你难道还敢说自己冰清玉洁?安小暖,那个老男人可以当你爸爸了,又老又丑,你被他搞的时候你不恶心?为了钱,你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烂货!”


“你脖子上是什么?”


顾绍辉突然看到安小暖脖子上的吻痕,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愤怒的吼道:“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女人,是不是只要有钱就可以上你,他妈的真脏,别在老子面子装处!”


安小暖心凉透了,又给了顾绍辉一耳光:“闭嘴!”


安湘湘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住安小暖的腿,声泪俱下:“姐,你要打就打我吧,你不要打绍辉,求求你成全我们……”


“放手,你别碰我,放手……”


安湘湘死死抱住安小暖的脚。


她越想抽回腿,安湘湘就抱得越紧。


“放手……”


安小暖用力一甩,安湘湘顺势倒了下去,捂着肚子痛苦的哀号:“哎哟,我的肚子,肚子好痛……”


安小暖转头看到安湘湘身上的裙子很快被献血染红,吓了一跳。


她根本没用力啊!


“湘湘……”顾绍辉急切的蹲下身想把安湘湘扶起来。


安湘湘抓住顾绍辉的手,脸色苍白得像鬼:“绍辉,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


安小暖迅速镇定下来,冷笑道:“这个野种流了最好,留着也是个祸害。”


“姐……”


“别叫我姐,我没你这种不要脸的妹妹。”


“湘湘是个单纯的好姑娘,你不许侮辱她。”


顾绍辉猛地站起身,甩了安小暖一耳光:“安小暖,你是我见过最下贱最狠毒的女人。”


顾绍辉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度,打得安小暖两眼冒金花。


“别怕湘湘,我在这里,孩子不会有事的。”


顾绍辉俯身将安湘湘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朝妇产科走去。


安小暖捂着失去知觉的脸,绝望了,这就是她深爱的男人,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就判了她死刑。


她卑微下贱,难道这辈子就没有翻身的机会吗?


顾绍辉,曾经是她生命中的阳光,这一刻,却变成利剑,直刺她的心房。


痛不欲生,她甚至想以死解脱。


……


闹剧结束,妈妈的医药费还是没着落。


安小暖反手抹去眼泪,哭什么哭,眼泪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想想怎么筹钱。


她打开提包,拿钱包的时候看到角落里的那团纸巾,脑袋嗡嗡作响,昨夜屈辱的画面就像电影一般在脑海中回放。


身子还在痛,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可是她害怕。


把自己的伤口撕开给人看,那种感觉和扒光衣服游街一样的羞耻。


安小暖最终没有报警,她打算私下和解。


她现在不是缺钱吗,那就不能放过任何可以弄到钱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她研究过昨晚穿回家的那身衣服还有皮带,全是国际顶尖设计师品牌,一身行头没有几十万拿不下来。


混蛋男人有钱是肯定的了,现在就看那个混蛋男人愿意花多少钱把事情摆平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通话记录里的最后一个电话。


昨晚就是这个电话,把她骗去酒店,导致她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强J。


电话接通,她吸吸鼻子,狠狠开口:“叫昨晚那个秒射男接电话。”


“你打错电话了,这里没有秒射男,只有器大活好持久男。”


“秒射男!”


听出齐政霆的声音,安小暖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手上有你强我的证据,不想坐牢就拿钱补偿我。”


“要多少?”


电话那头,齐政霆懒洋洋的问。


“十……五十万!”


安小暖原本想要十万,但转念一想,十万太少了,直接来个狮子大开口。


齐政霆走到落地窗边,就算阳光洒在他脸上也照不亮他眼底的阴狠。


“你哪里值五十万?”


“我是不值五十万,但是大少爷你值啊,五十万对你来说只是小数目,为了五十万去坐牢就太不划算了,监狱那种地方,可不是你大少爷能待的,为自己的菊花考虑一下,五十万,真的不多。”


“五十万确实不多……”


“那就快给,打五十万到我卡上,如果一个小时之内我见不到钱,我就去派出所报案。”


“我这里只有现金,你自己来拿。”


齐政霆摆出一副我就是要拿钱砸死你的架势,等着安小暖自投罗网。


“拿就拿。”安小暖不会轻易认耸:“地址给我!”


“老地方,敢来吗?”


一听老地方安小暖就头皮发麻。


她咬咬牙:“有什么不敢,难道我还会怕你。”


现在的情况已经够坏了,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妈妈活着,她才能活下去,不然她的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呵,不怕就好。”


齐政霆冷笑连连,周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那股子危险劲儿透过电波传递给安小暖。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挂了电话,安小暖钻进出租车,直奔昨晚逃出来的地方---凯撒天堂,江城唯一一家六星级酒店。


安小暖从大三开始在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兼职,她的任务就是勾引委托人的丈夫或者男朋友,拿到出轨的证据。


由于长相和气质的原因,安小暖还从未失败过,再本份的男人见了她都会跟丢了魂似的着迷。


昨晚,她接到委托人的电话过来捉奸,没想到中了计,清白就这么被毁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安小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么不得了的人物。


安小暖下了出租车,站在酒店门口张望。


她今天穿着一条保守的连衣裙,胸前胀鼓鼓的两团似要将裙子撑破了。


安小暖曼妙的曲线吸引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注意,中年男人坐在车内,色迷迷的盯着安小暖青春饱满的身体。


安小暖皱着眉,蓦地回头,看向马路对面,然后快步过马路。


中年男人看清安小暖的脸,神情大变,咬牙切齿,该死的女人,终于让我找到你了,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中年男人立刻招来手下,示意他们跟着安小暖,伺机把她抓回去。


“是老板!”


安小暖穿过马路,躲在酒店对面的巷子里,打算找个人帮她去把那个臭流氓引出来。


她才没那么蠢自投罗网,得想办法收拾收拾那个秒射男。


安小暖正在物色可以帮忙的路人,突然几个男人从后面袭击了她。


她的嘴被死死捂住,一个麻布袋套在了她的头上。


“唔唔……”


安小暖欲哭无泪,肯定是那个该死的秒射男派人来阴她,待会儿见到他,她一定踢断他的命根子。


混蛋!


几个男人把安小暖塞上车,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唔唔……”安小暖在车里挣扎,一个男人烦了,一击刀手把她打晕过去。


安小暖被带到郊区的一栋别墅,头上的麻布袋被摘了下来。


她倏然睁大眼睛,看到一张像猪一样恶心的脸喷着臭气,近在咫尺,她差点儿吐了。


这张脸她认识。


上个月就是这个人的老婆雇她勾引他。


顾绍辉看到的和安小暖去酒店的老男人也就是他。


“贱女人,没想到会落到我手上吧?”


陈忠云咬牙切齿的甩了安小暖一耳光:“他妈的贱女人,老子在你身上砸了多少钱,你竟然勾结死婆娘出卖老子,知不知道老子因为你损失了多少钱?”


“唔唔……”安小暖瞪大眼睛。


她说不出话,只能在心里骂,你麻痹,一把年纪了还玩小姑娘,倾家荡产也活该!


陈忠云又给了安小暖一耳光:“瞪什么瞪,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贱女人!”


安小暖被陈忠云打得两边脸都肿了。


陈忠云让人拿来他事先准备好的药水,给安小暖灌下去。


“唔唔……”安小暖使命闭着嘴,一个人掐着她的嘴,一个人拿药往她喉咙里灌,她呛得直咳嗽:“咳咳咳……”


“贱女人,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老子的厉害,不把你玩残我就不姓陈!”


陈忠云说着粗暴的撕开安小暖的裙子。


她皮肤雪白,胸口青紫色的吻痕格外的突兀。


“麻痹,真是贱,都被男人玩烂了,还骗老子钱……”


陈忠云又抓着安小暖的裙子撕了一把。


“嗤啦”一声,更多的皮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安小暖绝望的奋力挣扎:“唔……唔……”


救命,谁来救救她!


……


齐政霆慢慢悠悠的喝着红酒,算算时间,安小暖也该到了,可还是不见她的人影。


怎么还不来?


素来沉稳的齐政霆第一次这么浮躁。


他吩咐助理雷光:“去看看人到哪里了。”


“是,老板。”


雷光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总统套房。


不一会儿,他就回来了:“老板,一群男人刚刚把安小姐掳走了。”


闻言,齐政霆眸色一冷,这女人勾男人的本事还真不小。


雷光小心翼翼的观察齐政霆的神色:“老板,需要我派人去把安小姐带回来吗?”


“你说呢?”


齐政霆双眸微眯,危险的气息四溢。


雷光连忙说:“我现在就吩咐下去。”


“备车。”


“啊?老板也要去?”


齐政霆狭长的凤眸冷冷一扫,雷光连忙点头哈腰:“是!”


偶滴个乖乖,老板竟然亲自出马,这位安小姐,真是不简单,以后他可得小心伺候着。


……


安小暖被灌了药,全身就像掉在了火堆里,燃烧起来了。


“好热……好热……”


她难受的扭动身体,手不停的拉扯身上破碎的连衣裙。


好难受……


陈忠云坐在欧式沙发上喝着红酒,一脸邪恶的狞笑:“贱女人,来求我啊,求我我就干你……让你爽上天……”


“唔……”


安小暖滑坐在地,蜷缩成团。


她只能掐自己大腿,逼迫自己理智,可是意识却越来越模糊。


陈忠云走过去,将红酒倒在安小暖的脸上。


“唔……不要……”安小暖左右躲闪,躲到了陈忠云的脚边,低声哀求:“求你放过我……我好难受……”


“哈哈哈,贱女人,是不是很痒啊,要不要我帮你挠几下?”


陈忠云说着蹲下身,咸猪手就朝安小暖袭去。


“咚!”一声巨响,别墅的门被踢开,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冲进去,站成两排。


齐政霆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闪亮登场。


好事被破坏,陈忠云大喊:“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我的私人别墅,统统给我滚出去。”


齐政霆看到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安小暖,眼底已经升起了杀气。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扔出去!”陈忠云话音未落,自己就被扔了出去。


花园里,他的保镖早就被打翻在地。


“出去!”齐政霆一声令下,所有的保镖整齐有序都退出了别墅。


别墅内只剩他和意识模糊的安小暖。


齐政霆冲上去,脱下衣服包住安小暖。


“我好难受……我好难受……”


安小暖的理智已经被药物蚕食,齐政霆一抱住她,她就像蛇一般攀上他的身体,小手在他身上胡乱的摸。


“好热……我热……”她扭动身躯,往齐政霆身上贴。


齐政霆浑身一颤,猛地抓住安小暖在他下腹部捣乱的小手,冷哼:“贱女人,果然够浪!我现在就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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